余公抚掌赞叹道:“文联养了那么多人,还不如一年轻人有见识!”
“恰恰是因为我年轻,没有什么包袱。”
“没有东西,也就没有太多需要维护的东西。无欲则刚,无欲则刚啊!”
“那你觉得我们如何融入世界?”
“毕竟制度不同,要做到像水和油一样,看似在一起,却又不相融。这很难,但是我相信一定能解决!
马克思说过‘主要的困难不是答案,而是问题本身;只有真正分析并抓住问题,才能推动理论和实践的进步。’所有涌现出来的问题,在一步步实践中,一定能够解决。”
“你小子,读了不少马哲啊!”
“略懂,略懂!”
“那就期待你多写点能够提振民族精神的作品!”
八点,刘济民离开了翠花湾。胡同内,灯光昏暗,路过一处四合院的时候,刘济民盯着眼前的老头看了会儿,这不是火车上见到的老同志吗?
对方显然也看到他了,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见个人。您呢?”
“这不明摆着吗?我也是刚从别人家出来!”
刘济民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想搭理他了,点了点头,就要从他旁边走过去。
“还挺有脾气!”老头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走去,“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您老慢着,巷子太暗!”
“暗吗?我怎么感觉是白天?长安街的光辉照四方!”
刘济民没再说话,骑着自行车回到了菊儿胡同。3号院里,王爱梅和刘振国在家里等着刘济民吃饭。
王爱梅下午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刘济民,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只是听人说去见大首长去了,也不知道真假。
“爸妈,你们怎么不吃?”
刘振国上前一步,双手拍了拍刘济民的肩膀:“好啊,赶紧坐,就等你吃饭呢!”
刘济民坐下后:“正好,我有点饿了。”
“听老黄说,你去首长家了?首长没留你吃饭?”王爱梅好奇地问道。
刘济民道:“吃是吃了,吃完后又讨论了很久,吃那点都消化了!”
“讨论什么了?”
“那讨论的可多了,从上到下,从社会到军内……”刘济民大咧咧地说道。
王爱梅不相信,给刘济民夹了一口菜道:“你就吹吧你!”
“别问了,肯定是不能说,部队的事儿都保密!”刘振国同志解围道。
吃饭的时候,刘振国和王爱梅打听起前线的事情,当听说牺牲了不少人的时候,心里又不免升起一丝后怕。
“都过去了,说点高兴的事儿!”王爱梅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满脸八卦:“老二,《包氏父子》上映了,我和你爸都去看了电影,那电影我跟你爸去看了三遍,那主角安淑珍长得可真漂亮啊。”
“嗯,您说漂亮就漂亮。”刘济民恨不得将脑袋塞进碗里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