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列强们下场了

陈立人第一时间将投降的小鬼子控制了起来,然后纳入了自己的编制,让光环影响了所有人之后,这才开始安排这些小鬼子,返回东北的工作。

没有乘坐火车,所有的小鬼子,都被经过了全面的检查,身上不允许携带任何值钱的东西。

所有人只能穿一身衣服,然后一步一个脚印,从京城走到幽州。

小鬼子根本没有管城里的汉奸,也没有管那些伪政权。

野战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开始接管两座城市,所有的汉奸,伪军,纷纷投降。

不是所有的汉奸,都甘愿等死,可问题是,他们手下的那些武装,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早早就向野战集团军投降了。

在二十万的小鬼子,朝着幽州步行前进的时候,野战集团军将举行了盛大的大军入城仪式的消息,也在帝都内传播。

不需要,任何人组织,原本一些悬挂了小鬼子招牌的店铺,虽然已经关门了,但是招牌都被附近的百姓自发的拆除了。

小鬼子写的各种标语,也被百姓们自发清洗干净。

有染布坊,连夜赶制了蓝底红边的军旗,被挂在了旗杆上。

城楼上的钟声一响,沉寂了一年多的胡同街巷,瞬间活了过来。

最先动起来的是四九城的老百姓。

野战集团军的入城告示就贴满了城门洞和烟袋斜街的墙根,认识字的老先生早早搬了板凳坐在街口,一遍一遍念给围过来的街坊听:

“野战集团军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专门打鬼子救种花家。”

而就在大军入城仪式的前一天晚上,住在大栅栏的张老太太,把给闺女准备的陪嫁红布都翻了出来,喊上儿媳妇连夜缝了一面小旗子,天不亮就扶着小孙子往城门走,鞋尖沾了泥都顾不上擦。

入城仪式的大一早,从永定门到安天门的街道两旁,早早挤满了迎候的人群。

拉黄包车的师傅们把车擦得锃亮,车厢两边挂上了写着“欢迎野战集团军”的红纸条。

原本拉着鬼子汉奸跑活的车夫,此刻把车摆成一排,就等着给野战集团军首长们拉车。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把串儿插得满满当当,塞给沿路开始执勤站岗的战士,推搡半天,最后还是偷偷塞在战士的干粮袋里,转身就往人群里钻。

前门大栅栏的绸缎庄,掌柜的搬出来整匹的红布,免费给大伙裁旗子做标语,柜台的小伙计拿着毛笔,在红纸上写“还我河山”,手都激动得打颤。

早上八点整,城门口响起军号的时候,人群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喊声。

野战集团军第一野战师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子走进城,每一个战士的冬季迷彩军装洗得干干净净,军靴整齐的踩在街道上,发出了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响彻整条街道。

这只是先头部队,走在前面的一些指战员,笑着朝两边的老百姓挥手,立刻就有扎着麻花辫的大姑娘把一篮束新鲜的白菊抛过去,花瓣落在战士们的头盔上,落在战士的肩头,香了半条街。

原本躲在使馆里看动静的外国记者,举着照相机不停按快门,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带着一群学生,举着写着人民万岁的横幅,走在队伍边上和老百姓一起喊口号。

打锡器的师傅赶打出十几个铜喇叭,身边都是街坊邻居,当瓮城城门传来了轰鸣声,那时装甲部队开始入城了。

而这群拿着喇叭的百姓,呐喊万岁的声音,完全超过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迷彩色的涂装,上面刷着清晰的镰刀和锤子,引起了当街百姓们不断响彻的欢呼声。

这就是现在我们国家的军队吗?

城根下扎辫子的大姑娘小媳妇从没见过这么威风的铁家伙,捂着嘴笑,踮着脚往跟前凑,胆大的孩子顺着人流挤到路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装甲车壳,转头就冲伙伴嚷嚷:“铁做的!真的是铁做的!打鬼子的铁车!”

坦克,装甲车,很多人不懂,但是他们知道,这些装备,比小鬼子肯定厉害多了,看看那大炮的尺寸,就知道了。

紧接着开过来的是坦克纵队,乌黑的炮管直指前方,履带轧着地面发出沉稳的轰隆声,每过一辆,人群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住在胡同里的王大爷去年儿子被鬼子抓去修炮楼,打死在乱岗子,今天他拄着拐杖站在路边,眼泪顺着胡子往下掉,一边拍手一边念叨:

“有这个大家伙,看小鬼子还敢猖狂不!看小鬼子还敢杀种花人不!”

边上的学生们举着写着“打倒鬼子帝国主义”“欢迎野战集团军进城”的横幅,顺着街道走,跟着坦克的节奏喊口号,声音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往下掉。

燕京大学的学生们推着一辆贴满标语的自行车,车上绑着一捆捆刚印好的传单,往人群里撒,传单飘落在坦克甲板上,飘落在战士的肩膀上,飘落在老百姓的衣襟上,每一张都印着四个清清楚楚的大字:“人民万岁”

跟在坦克后面的是自行火炮车队,炮衣上的红绸子迎风飘着,自行火炮后面跟着一辆辆东风履带装甲运输车,战士们穿着整齐的迷彩军装,站在战车两侧向老百姓挥手。

立刻就有群众把整筐的鸡蛋、馒头往车上扔,酱菜园的掌柜把整坛的酱黄瓜往战车上搬,果脯店的伙计把一包一包的果脯扔到战车上。

前清的老翰林,今年已经八十多了,让孙子扶着,捧着一幅刚写好的大字“还我河山”,站在门口等着。

当陈立人和一众军官乘坐的吉普车经过的时候,老人双手把字幅递上去,声音颤抖着说:

“我活了八十岁,亲眼见过八国联军进城,亲眼见过鬼子进城,今天终于看见咱们自己的军队开进来了,死了也瞑目了啊!”

陈立人连忙下车接过字幅,向老人敬了个军礼,周围的老百姓见状,齐齐鼓起掌来,掌声响了足足好几分钟。

有个从通县逃难来帝都的大婶,丈夫被鬼子杀死,房子被烧,她领着三个孩子站在边上,看着隆隆开过的坦克,对着孩子说:

“看见了吧,这就是咱们种花家人自己的军队,以后再也没人欺负咱们了,再也不用跑了。”

最大的孩子举着老百姓缝的小旗子,使劲挥着,奶声奶气地喊:“野战集团军万岁!种花家万岁!”

引得周围的人都跟着喊起来,喊声顺着长安街传出去,传遍了整个北平城,传过了卢沟桥,传到了长城边上,整整一天,都没停下来。

这场仪式持续了很长时间,哪怕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百姓还不肯走,因为进城的一辆辆坦克和战车,就停在街道上,任由百姓们围观,甚至是各种摸摸看看,而战士们耐心地给大伙讲解,告诉大伙这个铁家伙怎么打鬼子,那个大炮能打多远。

有年轻的小伙子缠着战士问,“我能跟你们一起打鬼子吗?我也想开着坦克打鬼子去!”

战士笑着说,“当然能,只要你愿意打鬼子,咱们野战集团军欢迎每一个有志气的种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