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深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古井无波。

“忍心。”

徐修竹不乐意了,委屈巴巴的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

“你不能这么对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可是扛着你跑了二里地。”

“到底是谁扛谁?”

徐修竹梗着脖子:“我不管,你要是不让我吃,就赖着不走了。”

“婶子,范叔,你们不介意再多一个儿子吧?”

范父范母放下碗筷搭腔:“不介意,不介意,想吃什么婶子就给你做什么。”

徐修竹高兴了,给了范云深一个挑衅的眼神。

似乎在说,老子也有的是办法。

饭后,徐修竹以第一次来这边为借口,跟范云深出去了。

韩梦瑶给徐修竹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就回了屋。

范云深回来时,就看到韩梦瑶在帮他收拾行李。

衣服叠得板板正正地放在行李箱里,桌上放了六个油纸包。

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还包的特别严实。

范云深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再也忍不住,从背后把人抱住。

把头埋在韩梦瑶的颈肩,深深吸了一口。

结婚两年,每次回家他们两个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让她帮他收拾行李,准备路上的吃食,是特别奢侈的事情。

韩梦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又突然想到身后的男人马上就要离开了。

驱赶的话语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叮嘱。

“我把新衣服给你装上了,把那些破的厉害的全都拿出来了。”

“要是替换不过来,到时候就再买几身。”

“这里面是我做的鸡胸肉丝,香辣味道的。”

“还给你做了一点猫耳朵,炸土豆片,猪肉脯,香辣酱......”

范云深抱得更紧了,沉闷的声音中带着不舍。

“我舍不得你。”

韩梦瑶把自己的手搭在范云深手上,自顾自地叮嘱。

“到了后打个电话保平安,最好每个礼拜都打一次。”

“要是遇到紧急任务,要是允许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不然我会担心。”

范云深没有搭腔,就这么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不知过了多久,韩梦瑶终于找到一丝空隙。

“还没收拾完呢。”

“不用管。”

“可是......”

范云深再次堵住那张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掠夺她的呼吸,以绝对姿态侵略探索被自己标记过的领地。

韩梦瑶也不再压抑自己,勾住范云深的脖子,尽情地释放自己。

疯狂又令人眷恋。

正在做美梦的虚修年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

从床上跳下来摆出作战姿势。

在确定自己安全后,这才放松下来。

本想继续入睡,突然听到一阵怪声,吵得他睡不着觉。

索性起床寻找声音来源,最后确定是范云深屋里传出来的。

在心里腹诽,这都几点了,还没结束战斗,体力也太好了吧。

不对。

等他娶媳妇之后一定会比他更厉害。

再在他跟前好好炫耀一把,扳回一局。

战斗结束后,范云深抱着韩梦瑶眯了一会。

摸着黑起床,开始收拾行李。

他醒的时候韩梦瑶也醒了,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吱呀————

屋门被打开,随即又关上。

紧接着,徐修竹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不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