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獭直接无视了旁边那群生物“今天没惹祸真乖”的语气。
毕竟自己可是涅普顿,才不是波塞冬!
更何况,一想到这次米诺斯事件里,自己收受宙斯贿赂的私下交易曝光,不得不窝在这种地方避风头.......简直是.......
虽说确实和宙斯搞了交易不假,但!这事儿又不是自己引起的!
横竖怎么想,自己都是被冤枉拉下水的受害者啊,连心爱的神金都被搜刮一空了.......
‘再想想涅柔斯那家伙,未免也太不讲武德了吧。把奥林匹斯山上发生的破事一股脑全抖落出来算怎么回事啊?’
当然,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那张臭嘴到处乱说的宙斯。
总之,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干脆不再去自寻烦恼。
眼下倒不如打开眼前这只价值不菲的箱子,说不定还能舒缓舒缓心情呢。
“咳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拆个盲盒看看?”
波塞冬,不,涅普顿果断决定动手开箱。
首先感应不到神明气息,说明没什么危险,看起来也就加了层魔法封印而已,指不定里面装着什么昂贵的首饰宝贝。
【明明自称海獭,却说神力不危险呢。】
【别管他啦,波塞冬大人时不时就会发作一下羞耻癖。】
【对啊,到时候跟欧律诺墨大人、盖亚大人,还有安菲特里忒大人如实汇报就行了。】
【那提亚玛特大人呢?】
【.......那位大人当然也要汇报。】
耳边传来了水精与海洋生灵们旁若无人讨论监视自己的碎碎念,波塞冬硬是装聋作哑到底。
因为。我可是涅普顿!
“你们这群家伙!就一点都不好奇吗?什么时候水精也变得这么无动于衷了,嗯?”
【又在虚张声势了。】
【就是,明明自己才是好奇心最重的那个。】
咕.......
涅普顿无视了这群比自家里那几位娇妻还难缠的水精与海生物,一把掀开了木箱。
赫然映入眼帘的——
是一位拥有一头红发、圆润黑眸与丰满胸膛的绝色女子,以及她怀中紧紧抱着、仿佛刚降生不久正沉沉入睡的金发婴儿。
“唔.......难道是献给我的祭品?”
【怎么可能是啊!!!】
从箱子里浮现的女人,正是阿耳戈斯之王阿克里西俄斯的女儿。
阿克里西俄斯终生未得子嗣,仅育有一女。坊间皆传,是因为他无休止的贪婪惹怒了阿波罗大神,才招致了断子绝孙的诅咒。
事实上,这位阿耳戈斯之王确实前科累累,在其父先王阿巴斯驾崩后,他便诬陷并逐走了亲弟弟普罗伊托斯,独吞了整个阿耳戈斯王国。
当然,后来大怒的弟弟逃亡力基亚,娶了国王伊奥巴忒斯之女斯泰内布亚公主,最终引发了两国大战,生生割走了阿耳戈斯的一半领土。
总而言之,他就是这样一个为了权力欲望不择手段的狂徒。
“听说民间近来流传着一些风言风语,诸位爱卿可有所耳闻?”
“陛下.......老臣约瑟夫深感万死,然市井之间确有妖言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