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就对了。”林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天色已晚,大家快各自回去歇着吧。”
等飞燕她们都走了,林骁迫不及待地拉着苏馨月和杨晚晴坐到了床边。
杨晚晴羞涩地低下头:“夫君,妾身还未伺候您洗脚……”
“今日不洗了。”林骁眼中闪着酒后的光芒,“夫君迫不及待想跟二位娘子亲热。”
苏馨月和杨晚晴对视一眼,脸更红了。
林骁从柜子里取出两条红丝带,轻轻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相公,我看不到你了……”苏馨月小声道。
“看不到就对了。”
借着酒劲,林骁将两人扑倒。
很快,屋内传出了压抑的旖旎之声。
偏房里,冷清雪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蒙住头,强迫自己睡去。
而上官飞燕却还没睡。
她贪恋着那股新奇的酒香,悄悄溜下床,摸到地窖里,又偷偷拆了一坛啤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酒精上头,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悲惨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轻,怕吵醒别人。
但这细微的抽泣声,还是被林骁听到了。
此时,苏馨月和杨晚晴已经睡熟了。
林骁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循着声音来到地窖入口。
地窖的木板盖开着,清冷的月光洒了下去。
定睛一看,上官飞燕正坐在地上。
“好呀,飞燕,”林骁顺着梯子下去,假装生气道,“你竟敢偷我的酒喝!”
上官飞燕抬起头,泪眼婆娑。
她看见林骁,像是看见了唯一的依靠,张开双臂,含糊道:“老头……抱抱……”
月光下,她脸上的泪痕和那副凄美的模样,让林骁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地上凉,要喝也要去屋里喝啊。”
上官飞燕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老头,我想我爹了……”
林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安抚:“傻丫头,快去睡吧。”
飞燕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老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柳大山把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飞燕盯着他看了很久,问道:“色老头,你想要我身子吗?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
林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当真?”
“你可知为何?”
“为何?”
飞燕深情款款说道:“因为爱慕……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但是,在你一夜未归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担心你出事,怕你受伤,直到我看你回来,我的心才算放下,可我曾经是那么讨厌你,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人呢?”
林骁听着,忽然想到一句话:“当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忽然,飞燕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她冷声嗔怪道:“要我命的话,那我也要你的命,我们俩同归于尽。”
林骁调侃:“咋?想殉情啊?”
飞燕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摸索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