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了城门,一路向北。
冷清雪坐在车厢里,一副心不在焉模样。
“还在担心你姐姐?”林骁开口问道。
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以我对江如烟的了解,她只是想留一个能拿捏我的把柄在身边,不会真的伤害冷岳,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冷清雪好奇问道:“那她为什么要哭?”
林骁略微尴尬解释:“兴许是在演苦情戏吧。”
很快,马车回到村子,驶向小院。
上官飞燕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马车刚停稳,她就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林骁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老腰。
“老头,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明显的哭腔,“昨晚我担心死了,一夜没睡!”
林骁被她撞得往后趔趄了一步,站稳了,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我不是给你们传信了嘛?你们没收到?”
“收到了!”上官飞燕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还是怕你出事啊!”
其他女孩也都围了上来。
苏馨月站在门廊下,腰间还系着围裙,看见林骁,眼角眉梢满是欢喜。
“相公平安就好。”苏馨月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饿死了,家里有饭没?”林骁问道。
“有有有!”上官飞燕抢着答,“苏姐姐炖了鸡汤,我还烙了几张饼,虽然有一张糊了……”
苏馨月微笑着补充道:“只糊了一张,其他的都很好。”
众人都笑了起来。
饭桌摆在正屋,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林骁一边吃,一边把县城里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他说得很平淡,很多惊险的细节都一笔带过,免得她们害怕。
晚上,杨晚晴端来热水,试了试水温,蹲下身帮他脱了鞋袜,将他的双脚轻轻按入热水中。
她低着头,手指轻柔地揉按着他的脚背,声音温软:“夫君昨日在外头歇息,想必没能好生安歇。”
闻言,林骁不由回想起昨晚那两个暖脚丫鬟柔软的胸口,心里浮起一丝愧疚。
“昨晚……也还好,只是,让娘子们担心了。”
杨晚晴给林骁洗完脚后,她和馨月交换了一个眼神。
“夫君,今晚我和馨月妹子身子都有些不适,恐不能服侍夫君了。”杨晚晴低声说道。
林骁正要躺下,闻言坐直了身子:“你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们扎几针?”
馨月忙摆手:“相公不必担心,我们身子无大碍,只是今晚恐不能行房事。”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等下让师师姑娘进来服侍相公。”
林骁一听就明白了,她们是故意的。
“不可不可,”他连连摆手,“师师姑娘她……她……”
他嘴上说着不可,语气却出卖了他,那点犹豫和期待,像尾巴一样藏不住。
馨月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师师姑娘已经跟我们袒露过心声了,她愿意一心一意服侍相公,相公莫要推辞,伤了师师姑娘的心。”
林骁张了张嘴,又闭上。
沉默了片刻,他叹了口气:“那好吧。”
馨月和晚晴对视一眼,一起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
李师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