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还以为他要揍人呢。

毕竟家暴男额头上也不会写着我是家暴男几个字。

没想到他只是测量体温。

“……她可以出院了,但是她说自己还不舒服……”

外面有声音响起,陈则眠收回手:“不烫了。”

徐巧音‘哦’了声:“那是不是能把我放下来了。”

她知道原身很轻,但陈则眠一只手拎她跟拎小鸡崽子似的,还是有点过分了。

徐巧音脑中打了一套组合拳,拳拳打向陈则眠。

陈则眠:“……”

“抱歉。”他沉冷的声音里似乎夹了一丝笑意。

徐巧音听出来了,骂了一声,仰着小脸看他,哪怕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坨脸上白的发光的牙齿,但她依旧盯着人看,腮帮子鼓鼓的,生气得很明显:“你笑话我长得矮!”

原身影响不良,比正常女性矮很多,她怀疑自己只有一米五。

现世她可是有172的啊!

她的大长腿啊,一去不复返。

现在成小手办了。

徐巧音咬着手绢哭唧唧:“我还在发育,我会长高的!”

“没有笑话你。”陈则眠立刻反驳,话落抿了下唇,直接扯开话题:“江树旗去洗饭盒了,你想去哪里?我去喊他回来。”

陈则眠觉得江树旗是有点背的,每次徐巧音同志需要帮忙的时候,他都不在身边。

白瞎了他的安排。

“等不了他来了,你陪我去。”

徐巧音伸手拽了他一下,很快松开往外跑:“我要去茅房。”

陈则眠望着她一路颠颠的往外跑,跟着走到门口,左右看看,没瞅到江树旗,有点愁。

“陈则眠,你快点来啊!”徐巧音在不远处喊。

江树旗!

陈则眠恨不得把人揪出来一顿训,洗个饭盒搞得像去买饭盒了一样,人不见影了。

他在门口顿了两秒,只能认命的跟上去。

江树旗跟护士同志说完话,回到病房,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

病房里黑漆漆的,一些小东西摆在桌子上根本看不清,江树旗以为是医院的东西,转身下楼去追人。

心里还在狐疑,怎么走也不喊他一声。

徐巧音解决完嘘嘘大事,整个人轻松很多。

两人回到黑暗的病房又开始尬着了,徐巧音睡醒了,一点也不困,闲着没事就要调戏陈则眠。

护士提着油灯进来了。

一看病房里有人,还是陈则眠,眼前一喜:“同志……”

欻——

徐巧音拉开帘子盯着她。

护士被她盯的别扭,话也说不下去了,想起自己是来收被子的,对于两人还在病房觉得莫名其妙:“你家属以为你去招待所了,刚下楼追你去了。”

徐巧音一愣:“什么招待所?”

江树旗没跟她说过呀,她看向陈则眠。

“单位在招待所定了两间房。”陈则眠道。

徐巧音听懂了。

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派出所是给他们两个定的吧。

“你回去吧,跟树旗哥说我一切都好,不用来照顾我了。”徐巧音催他走。

护士道:“你的家属刚刚给你办了出院,药钱也交了,你现在可以跟着家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