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手熟尔。”

权歌笑笑。

“啊?”

裴晏嗣惊住:“你以前经常练吗?”

“是啊。”

权歌这话不假。

以前总有人跟她约架,但没过几招就跑。

跑也就罢了,还非要挑衅她。

她只好把他们从车窗里拽出来暴揍了。

“强啊。”

裴晏嗣给权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走,先送你回家。”

权歌提前开了车门:“你坐副驾驶座。”

“没事,我坐后面就行。”

裴晏嗣刚拉开车门,就看到了后座堆着不少东西。

其中还有三把斧头。

裴晏嗣表情僵住了。

“我刚才逛到哪里买到哪里,后座堆了很多东西,所以才让你坐副驾驶座。”

权歌指了指副驾驶座。

裴晏嗣老实过去坐下。

他报了地址,权歌便发动了车子。

没多久。

君煦独自开着车过来了。

“秦延,我跟你没完!”

君煦嘴上念叨着,过了斑马线。

一瞥眼,发现路边躺着一个人。

再一看,是秦延。

君煦放缓车速,降下车窗。

可以清楚地看得到,秦延鼻青脸肿,昏迷不醒。

虽然不知道是被谁揍的,但他还是得揍一顿。

君煦停车。

摇晃着秦延:“醒醒,醒醒。”

“权权权歌,你……给我等着……”

秦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的威胁。

“好你个狗东西,你欺负我弟弟就算了,还欺负我弟弟的朋友,你想死是吗?”

出警局后,何意跟他们说,是权歌多次帮他。

“你是……君煦?!”

看清眼前的人,秦延一个激灵,陡然睁大眼睛,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君煦紧跟着就送给他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把他打晕了。

而后,他打了一通电话:

“帮我处理一下北安路的摄像头,有关秦延的部分画像,消除一下。”

“是,少爷。”

……

冯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冯樱?你今晚怎么没跟秦延回去?他说你今晚不回家的,你怎么回来了?”

迎面不是母亲的关心,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

冯樱换上拖鞋,往屋子走。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回来到底干什么?”

冯晓华一把抓过冯樱的胳膊:

“你不跟着他,我们怎么在京市立足?”

“妈!”

冯樱忍不住了:

“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没命了。”

“你少给我装了,你命又贱又大,怎么会没命?”

冯晓华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关心:

“钱呢?秦延有没有给你钱?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会给你一笔钱的。”

她一把夺过冯樱的书包,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扒拉。

但里面除了文具和笔记本,什么都没有。

“钱呢?你是不是把钱全部贪污了?

你一个赔钱货,你要钱干什么?快把钱交出来!”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冯樱吼出声:

“秦延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才被贵族中学开除的。

他现在在一中,也因为私生活的问题背了处分,可能随时会开除。

你让我跟一个人渣,你还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