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宁夫人又惊又喜,又哭了一场。

云生生又去给她复了一次脉,调整了药方,让她边打胎边补身,两不耽误。

宁晚舒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明显愿意好好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很快就到了年关。

南方过年虽然没有雪,但年味一点不比北方淡。

壶城府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屋檐,门神贴满了大门,孩子们在巷子里放小鞭炮,噼里啪啦地响,惊得鸡飞狗跳。

知州府里也布置得喜气洋洋的,云晓晓领着一帮丫鬟婆子,蒸年糕、炸春卷、炖鸡鸭,做了满满几大桌子菜。

孙常在一家来了,楚枭也来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直吃到了半夜。

云生生年纪小,撑不住,吃到后来脑袋一点一点地直打盹。

吴霞把她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了。

结果到了后半夜,云生生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开了。

那声音极轻,像是一片落叶擦过窗棂。

小毛团子在云生生的耳边悠悠地说:“黄莺来了。”

云生生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冷笑。

【知道了,今夜既然来了,就让她有来无回。】

她白天时,就已经在这间房的角角落落布满了各种毒。

黄莺不愧是邕王手下的用毒高手,进屋没走两步就察觉了异常,立刻往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丹。

可她哪里知道,云生生用的毒,是加了灵泉水调配的。

寻常解毒丹根本不可能全解。

何况这毒还会顺着皮肤渗进去,就算她屏住呼吸也没用。

黄莺还没摸到床沿,就觉得自己身子开始发僵。

她咬着牙想退,可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连半步都没能多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里清醒得可怕,可身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能动了。

云生生掀开被子坐起来,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黄莺。

这人看着二十多岁,长相平平,放在人堆里都不会被多看一眼。

云生生跳下床,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易容了。

云生生快速弄掉她脸上的东西,然后惊讶了。

她之前竟然见过这人。

就是三岁前,她第一次进到陈府,然后遇到黄莺让厨房的一个下人,给宴时瑾的药里下毒。

云生生蹙眉,觉得这个黄莺应该还知道很多事,她眼睛一转,直接挑断了黄莺的手筋脚筋,将人丢进了空间里。

小毛团子不解地问:“宿主,你怎么不直接杀了她?这人嘴巴紧得很,你从她嘴里问不出任何东西的。”

云生生立马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杀人多不吉利。先放着,过两天再说。”

说完就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