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燕巍川当即策马转身。
“全军听令,走!”
都统下令了,原本来势汹汹的【踏白营】也只能灰溜溜地原路返回,吴新泰还不忘在后面高声呼喊:
“慢走不送!”
直到【踏白营】彻底远去,吴新泰这才痛快地长舒了口气,毕竟能够如此打压死对头的机会可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那位执金缇骑到底是何方神圣?堂堂知县,国子监的人都敢杀,还是亲手杀,后台怕是能通天了。’
想到这里,吴新泰愈发坚定。
虽然站队难免有风险,但自己此番是奉命行事,手续证据俱全,最坏情况也就是换个艰苦点的驻地。
然而如果能借此机会,抱上这条过江龙的大腿,那还是很值得的,运气好,过江龙扶摇直上了,自己的位置说不定也能跟着往上提一提,与之相比,就这么点风险,多少人想要冒还没门路呢!
.............
与此同时,龙兴县衙内。
大堂内满是箭雨过后留下的空洞,王平束手而立,默默地运转气血,习练【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
虽然申猴认定他已经练成了这门武功,但是王平心里清楚,自己只是用【一诺千金】先将这门武功暂时贷出来了而已,所以无时无刻不在习练武功,争取尽快还完,也好恢复自己的绝贷天赋。
“小王啊。”
申猴走进县衙大堂,神色无奈:“你还是太冲动了,这还没加入供奉堂呢,就先和同僚关系闹僵了。”
王平闻言没有反驳,而是很诚恳地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宽宏。”
申猴闻言呲了呲牙,瞧瞧这模样,哪有之前强杀李奕然时的凶狠毒辣?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好人呢!
这两面三刀的样子.....以后肯定有前途!
戌狗那种性格,刚过易折,不懂得变通,反而是这种不要脸的,如今的供奉堂就缺这样的优秀人才。
申猴心中感慨,没有再在李奕然的事情上多说,而是话锋一转:“这几天,多在县城里面转一转吧。”
“哦?”王平抬眸:“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啥。”
申猴摆手道:“县城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是那个徐秉正在位时做的,我们正准备逐一排查。”
“本来是没想要你插手的,但你杀了李奕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若是寸功未立就进入供奉堂,怕是还要被刁难,所以让你来帮把手,事后上奏的时候我给你添一笔功劳,能给你省不少心力。”
“放心,以你的武功不会有什么风险的。”
“.....多谢大人。”
王平再度躬身行礼,岂会不明白申猴的意思是让他来蹭个功劳,照顾到这个份上的确是仁至义尽了。
“嗯,你小子果然不傻。”
申猴见王平领悟了自己的意思,脸上也露出笑容,知道这人情对方算是认下了,自己也不算白忙活。
送走申猴后,王平转身去了后院。
徐秉正生前显然是花过心思的,县衙后院很宽阔,甚至还有一座茶亭,茶亭旁边则是种了一颗枣树。
此刻,枣树下正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练武,一柄长剑被她舞得虎虎生风,周身银光缭乱,水泼不尽,和几个月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上涌的气血更是让那张绝美面庞愈发动人和娇艳。
女子正是苏夫人。
王平站在原地,也没有去打断对方,而是耐心等苏夫人舞剑结束了,这才轻轻鼓掌,引来美人侧目。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夫人犹有胜之啊。”
王平一边夸赞,一边拿出事前就准备好的丝巾走上前,替苏夫人轻轻擦去了鼻翼上滚动的晶莹细汗。
苏夫人的脸更红了,鼻翼的汗水没了,美眸却是波光粼粼。
“老刘呢?”王平问道。
“还在里面养伤。”苏夫人指了指后院的厢房,轻声道:“他尚未清醒,时间还早,不如我们练练功?”
练功?【叩仙门】吗?
王平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正急着还贷,用【叩仙门】加快一下进度倒也恰逢其会。
“好吧,那就辛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