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的钱大婶脸色瞬间黑了,不等钱大婶发脾气,梁大山领着梁大伯梁三叔还有梁村长从门口走过。
瞧着他们那说说笑笑的模样,钱大婶恨不得把手里的锅铲给捏断。
“吃什么吃,自家的肉不能吃吗?
整天盯着人家锅里的,也不看看那些丧良心给不给你吃!”
她的声音很大,梁大山几人自然也听见了,但几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反而若无其事加快脚步往梁大山家走去。
边走,几个大男人还边说笑。
“哎呦大山,你家的手艺越发好了啊,隔这么老远我就闻见味了!”
“可不是嘛,先说好我饭量大,我自己带了口粮,等会儿我可是要放开了吃的!”
“你小子怎么还偷偷带口粮?大山,那我先欠着,不过我带了瓶好酒来,哼哼,那可是我女婿从城里买回来孝敬我的!”
见这几个大男人全然不理会自己,钱大婶气得不行。
梁大山这吃里扒外的,自家男人跟他也是兄弟,论关系还比梁大林他们近些,他请吃饭竟然不叫上自家男人!
钱大婶全然忘了两家关系早就不好的事实,她那小孙子见钱大婶不去隔壁讨肉,又嚎起来。
“我要吃小龙小凤家的肉!”
“没有,吃自家的!”
“我不吃,我就要吃他们家的肉!”
哭闹间,小孙子猛得将灶台上刚做好的那碗土豆炖肉丝一把掀翻在地,好巧不巧泼在他腿上,烫得他顿时跟杀猪似的嚎了起来。
“好痛,好痛!”
“奶奶坏,奶奶坏!”
“你这孩子!”
钱大婶家一阵鸡飞狗跳,梁大山生怕被钱大婶沾上,赶紧领着梁大伯几人快走两步进了自家院门。
他们刚进屋,厨房里的菜也炒得差不多了。
本来今天在山上梁大伯说他请客,梁大山寻思野猪是梁月英沈海珠打的,加上梁月英她们都在,干脆就自家请了。
梁大伯梁三叔他们也没空着手来,梁大伯除了带了瓶好酒,还提了两只前两个月做的腊兔子。
梁三叔则带了两斤干蘑菇,梁村长也带了东西,是两个篮球大的西瓜。
他们家的西瓜种在自家后院,村长媳妇天天看着,平常没少淋点天然肥料,结出来的瓜也是全村最大最甜的。
那些腊兔子干蘑菇梁大山特意让沈海珠梁月英放起来回头带走的,西瓜嘛,则直接切了,大家伙等会儿一起吃。
眼看人都到齐了,梁春树沈海平几人开始上菜,因为人太多,所以总共坐了两桌。
沈海珠梁月英本来想做小孩那桌,但却被梁大山拉着去了主桌。
两张桌子上的菜都一样,不仅有红烧野猪肉,小炒野猪肉,还有小龙小凤和桃桃下午去田沟里摸的泥鳅。
沈海珠做的鸡枞肉酱也用小饭碗装了碗在桌上,以及用鸡枞和炖的野鸡汤,大家伙纷纷吃得头也不抬,因为菜太香,梁大山几个牛都顾不上吹。
吃过晚饭,梁顺国几个帮着收拾了桌子,沈海珠抬手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七点。
梁大山今晚喝了不少,但脑子还很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