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彩英只能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哎,以前她爹娘总说她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现在她自己好像也有点反应过来了。
如果是她发现的红菇,大姐和大嫂她们帮忙捡,然后还没到家,大姐就问这个红菇能分多少给自己,那她也是会不高兴的。
看样子,以后自己还是得闭上嘴,多做事,少说话。
不远处,沈海珠不由回头看了眼周小花,虽说隔着十多米,但其实刚才梁月英骂徐彩英的时候,她就已经听见了。
只是沈海珠没想到,除了梁月英,周小花竟也是个高情商的。
那一句句话说的,条理清晰,立场明确,沈海珠都不禁对她心生好感。
不过说实话,沈海珠也能理解徐彩英,她不像自家二嫂那样,把贪得无厌都挂脑门了,周小花说的她会听,想要分点钱,也是为了想给女儿攒钱上学。
哎,说到底还是穷闹的,山村的资源比不上渔村,光靠地里这点收成,一家人吃饱饭也是问题。
思绪间,她们已经快到山脚下,山脚下这会儿热闹得很,梁大山几人好不容易把板车从山路上刚推下来,便被不少在地里忙活的村民看见了。
正好,前几天晚上被野猪追的麻子也在地里。
梁大伯想都没想,大声招呼。
“麻子,麻子!”
“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前几天差点撞死你的野猪!”
梁麻子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一脸茫然地站起身,等看清板车上那跟座山似的野猪时,梁麻子几乎瞬间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野猪,你们打上野猪!”
他快步跑过来,围着野猪直转圈。
“大爷的,就是它,这野猪的牙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大山哥,还得是你,这野猪头上的伤口是你砍的吧?
这力道这准头,真不愧是咱梁家村的爷们!”
梁大山本来在旁边站的好好的,闻言直摇头。
“哎,这可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那是谁?”
梁麻子不解,听见动静围上来的村民们也不敢置信。
“对啊,大山,你可别谦虚,野猪屁股那伤是土枪打的吧,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
说起来,梁大山也是俩家村这辈中最厉害的猎户了,现在梁大山说不是他,大家伙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梁大山哈哈直笑,“真不是我,是月英和她那个小姑子打的!”
“不信你们问我大哥,我也是听见土枪的动静才上山的,那会儿,野猪已经被她们打死了!”
“什么,月英和她小姑子?!”
闻言,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梁大山说的话他们能听懂,但是这听着怎么这么不可思议呢?
月英那丫头他们知道,从小野得很,听说结婚后收敛不少,这一回来,就能打上村里人打了几天都打不上的野猪?
还有她那小姑子,听着也是个小丫头,两个女同志,对付一头五六百斤的野猪,这怎么听怎么离谱!
“大山,你这说话不打草稿啊!”
有人不相信,出声质疑。
“月英再厉害,跟她小姑子能打野猪?
我不信,大山你肯定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