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撞了好几下,不仅没把沈海平撞下来,反而让头上的伤加重了多少。
越撞越痛,该死的人类还掉不下来,野猪气急败坏,猩红恐怖的眼睛转头又盯上了沈海珠她们所在的大树。
野猪不傻,知道女人的攻击力比男人要弱,它低嚎了两声,蹄子来回扒了几下,然后又猛得朝沈海珠所在的树冲了过来。
“海珠,月英!”
沈海平刚松了口气,这会儿吓得脸都快白了,梁月英也没好到哪里去,急忙端起土枪想要瞄准野猪准备再来一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海珠想也没想,眼疾手快夺过梁月英背上的柴刀又甩了出去。
柴刀再次砸到野猪的头,野猪被砸得头晕眼花,一脚踩中灌木丛中不知道谁放的捕兽夹,痛得它嗷得嚎出生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野猪立刻气急败坏地一头朝眼前的大树撞了过去。
然而它被砸晕了头,那棵大树压根不是沈海珠和梁月英所在的那棵,而是一棵附近最大的树,那树干粗的,用两个成年人的手臂展开都围不住!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过后,沈海珠只觉得身后那棵大树震了震,树叶树枝顿时哗哗地往下掉,树上鸟也被吓得一阵乱飞。
沈海珠几人急忙抓着树干扭头看去,只见那头野猪摇晃了两下,随即直直地倒了下去。
野猪这下撞得着实不轻,整个野猪头血肉模糊。
树林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沈海平抱着树干,脸色惨白,两只手都还在发抖。
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野猪……死了没?”
梁月英也不敢确定,沈海珠更是看不出来。
“我下去看看!”
到底是在场唯一的男人,沈海平将心底的害怕压下,壮着胆子从树干上滑下来。
“大哥,你先别过去,找个石头或者什么东西,扔过去看看!”
沈海珠出声建议,梁月英连连点头,“海珠说的对,平哥,你先别过去!”
山里的野猪比人还精,躺在地上装死,等人过去再攻击的事也是常有的事,沈海平闻言,赶紧从地上捡了个石头砸了过去。
石头砸在野猪身上,野猪的腿稍微动了动,但却没能站起来。
“还没死透,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
梁月英下了判断,然后扛着土枪下了树,不等她上去再次查看,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此同时,还有梁春树和周小花三人急切的喊声。
“大姐,姐夫,海珠妹子,你们怎么样!”
“有野猪,有野猪!”
闻言,梁月英连忙应了声,“我们在这,没事!”
听见梁月英的声音,梁春树跑得更快了,好不容易第一个跑过来,见到沈海平几人都没受伤,他才气喘吁吁追问道:“刚才我们在那边遇上野猪了,你们这没事吧!”
“你说的野猪,是那头吗?”
沈海平指了个方向,梁春树下意识望去,只见刚才还追着自己跑的那头大野猪这会儿躺在树下已经没了动静。
梁春树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好半晌才抖着声音问:
“我的亲娘啊,你们把野猪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