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吹牛!”
梁春树不以为然,小声嘀咕了句。
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当他三岁小孩呢,他今天一早进山就抓到只大野鸡呢,咋不说他运气好呢?
果然大姐结婚后,有了妹妹就忘记了弟弟,梁春树越想越酸,偏偏沈海平是个不解风情的,硬是没看出来梁春树在吃沈海珠的醋。
“春树,你大姐可不是吹牛,我家小妹的运气真的很好!”
生怕梁春树不信,沈海平也追在他后面说起自家妹妹逆天的海运。
“我跟你说啊,上回海珠去红树林……”
沈海平唾沫横飞地一通炫耀,什么沈海珠赶海挖上海螺珠土龙大青蟹,出海捕鱼捞上好几网大黄鱼。
梁春树听着直翻白眼,他能信才有鬼呢,沈海珠就比他大了几岁,哪能这么厉害。
见他不信,沈海平咬咬牙凑到梁春树边上,压低声音。
“春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知道吧,我小妹跟虎鲸关系也好着呢!
虎鲸你知道吧,就跟你们这的野猪差……”
想想虎鲸不管外表还是智商比野猪强多了,沈海平愣是急忙改口。
“就跟你们这的老虎狮子是一样的,它是我们那海里最聪明最厉害的!”
“都说了我们这没有狮子老虎!”
“哎呦,那也一样!”
本以为话都说到这份上,梁春树怎么也会信几分,哪晓得这小子再次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对沈海平道:“姐夫,你看天上!”
沈海平本能望天,天上满是云层,什么都没有。
“你让我看啥什么?”
“看你吹的牛啊,在天上飞呢!”
沈海平瞬间反应过来,不怒反笑,直接一巴掌拍在梁春树身上。
“你小子,敢耍我!”
“哈哈哈,明明是你先吹牛的!”
梁春树的笑声不小,惊飞了树上的好几只鸟。
连离他们有几十米距离的梁月英都听见了。
“春树这小子,肯定又欺负你大哥了!”
“也不知道他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沈海珠跟着笑了笑没有说话,自打吸收了海螺珠后,她的耳朵也比以前好使多了。
所以刚才梁春树的话她可全听见了,这小破孩,是不相信她海运这么好呢!
哼,不信就不信吧,不信的人多了去了,沈海珠才懒得一个一个去说呢!
“嫂子,陷阱还没到吗?”
“到了到了!”
虽说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上山,但梁月英对山上的地形还是十分熟悉。
她带着沈海珠绕过几棵大树,沈海珠一眼看见灌木丛的干草堆里有个大坑。
坑边的干草明显有动过的痕迹,沈海珠左手微微热,心念一动,忙走上前。
没曾想,正好跟两双红眼睛对上。
“野兔子!”
沈海珠惊喜不已,梁月英却失望极了。
“兔子个头太小了,抓回去得养养。
哎,这坑是我爹给那野猪设计的,我还以为咱能抓住野猪呢!”
沈海珠在午饭那会儿也听梁大山说起过,最近出现的大野猪是头公的,有獠牙的那种。
最近正好农忙,它一到晚上就下山破坏庄稼,把村民们快成熟的稻子花生都嚯嚯得不轻。
梁大山跟几个村里的猎户出来守了几个晚上都没抓上,这野猪确实聪明,跟村里人玩起了游击战。
村里人出来它就躲深山里,村民们走了,它就跑出来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