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当真死了,太子刘弗陵也不会被外戚的势力打压,大汉也不会出现第二位吕后,亦或者是太皇太后!
这也是秦奕没有建议让太子刘据装怂,把他调教成一头猪的原因。
毕竟,天子刘彻怀疑你可能要谋反的时候,你当真要有着能谋反的实力!
刘彻喝着葡萄酒,听着王温舒的上报,嘴角擒着一丝笑意。
“只要是不死人,一切都好说。”
“廷尉的律法可没有规定,一商不事二主。”
“有人给出高价,想要让其成为自己的私商,此乃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吗?”
王温舒连忙施礼道:“陛下圣明!”
此人是张汤之后,如今被刘彻看上,提拔到了廷尉,成为了继张汤之后的又一酷吏!
刘彻笑而不语,作为天子,他便是这天下所有事的裁判。
谁对谁错,全都在他一言之下。
而刘彻也很享受天子的权柄,谁要是威胁到了他的皇权,他就会让谁倒霉!
董仲舒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次次想要用‘天人感应’来约束刘彻,却都被其轻松化解。
若非刘彻想要以儒治国,在诸子百家之中选择了用道德礼仪约束世人,也是最符合他这位帝王统治天下的一把刀。
恐怕,董仲舒早就成为了路边一条,和鬼谷子坐一桌了。
廷尉的态度,那自然就是天子的态度。
太子刘据得知廷尉出面调查一番,确认那些管事儿并非是被威逼,也没有被胁迫,更没有触犯律法之后,就明白,这一次,天子站在了长门宫那边。
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儿。
按照秦奕的说法,天子本就要用长门宫来磨一磨他这位太子。
如今又怎么会轻易地站在他这位太子这一边呢?
“孤想要见一见这些被长门宫引诱走的管事儿,要亲自问一问他们,是否有着什么难处?”
“又或者是……他们是否心有不满?”
太子刘据当即对张贺、张光吩咐道。
公孙敬声对此不解,愤愤不平地开口道:“殿下,这些人被长门宫利诱而主动离开博望苑,便是见利忘义之小人。”
“如此之小人,殿下又何必自降身份,亲自见一见他们呢?”
太子刘据解释道:“他们当真是见利忘义之小人呼?”
“当初,孤未能识得云亭侯陆明之才,以至于错失良才,如今岂能再犯下这般大错?”
“孤必须要见一见这些人,便是他们当真见利忘义,那也是他们个人所为,而在这之前,他们于博望苑有功。”
“孤也要让世人知晓,孤能虚心纳谏、亦有容人之量!”
太子刘据是铭记秦奕的那一句话,其身正、不令而从,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故此,他不管做什么事,必须要正!
便是这一次,他也不能学长门宫那一招,同样以威逼利诱来挖走长门宫的人,这只会让他这位太子落入下乘!
张贺、张光两人这才会意,当即施礼道:“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