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大将军一生七次征匈奴,使得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如此战功赫赫、忠心耿耿,如今也只是在将军府中养病,无心朝政。”
“但是,有人却借以其身份来陷害忠良,此举实在是可恨至极!”
“诸公,此事,我可以不直指长门宫所为,但是也该上书父皇,严查真凶吧?”
少傅石德点头道:“殿下,这是自然!”
太子刘据点了点头,冷静下来的他,就想到了一人,或许……他有办法呢?
……
“所谓商,并非是过街之鼠,人人喊打。”
“我们需要正视商人的身份,毕竟,商贾其实比货币更早出现于我等的生活之中。”
“也就是说,在货币还没有形成之前,商贾这个身份就已经存在了。”
“便是这普通的农户在农闲的时候,编织草鞋,然后到集市之中,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最后得到了一匹布。”
“那他在以物易物的时候,其实也承担着商贾的身份。”
“这天下,无人不商!”
“只是,若要经商,就必定要和钱财打交道!”
“故此,也就有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钱财,没有感情,这不过是一部分商贾罢了。”
“真正的经商,其实还是要以诚信为主。”
“毕竟,经商乃是长久之事,而非打一杆子,就立即收网。”
“人有坏人,商贾也有奸商,便是这朝野之中,也有奸臣,故此,一个奸商自然不能代表着所有人商人都是奸商。”
“商贾的存在,就是让大河南北,关中各地的商品,卖出去,这个商业活动,满足的是多方的需求。”
“比如,你现在想要吃梨,如果没有商贾,你怎么能吃到梨?”
“你家中没有梨树,你想要去野外寻找梨树,可能那一棵梨树也是有主之树,没有货币、没有商贾,你就得向梨树的主人讨要一个梨来吃。”
“你碍于面子,不好开口。”
“如此,你可能这一生也吃不到梨。”
“梨树的主人也不想吃梨,看着一树的梨,叹了一口气。”
“没有货币,没有商贾,他这一树的梨,最终都会落在地上,烂在地上。”
“商贾的存在,就是满足了梨树的主人卖掉树上的梨,得到了钱财,然后去买布匹、粮食、木柴等,改善自己的生活。”
“于此同时,也能满足你想要吃梨的口腹之欲。”
“这是三方都皆大欢喜,满足自身需求的理。”
秦奕的课堂又开课了。
从第一次的心学,再到《货币论》,以及第三课的《商贾论》,前者是用来一鸣惊人,吸引人的。
而后两课,才是关乎于民生,关乎于治国之道。
这第三课,已经有了一百多人,便是太子刘据也坐在其中,听着秦奕讲述商贾之理。
学子们接受了货币论,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再来听《商贾论》,便是豁然开朗,也理解了商贾的存在。
讲学结束,一众学子又围在了张安世的身边,抄录秦夫子语录。
太子刘据则是上前,施了一礼,表示自己有不懂之处,想要请教秦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