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终于移开视线，假装在研究水面漂浮的药包。

封玄决没有错过她那一点小动作。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长腿一迈，跨入桶中。

浴桶的空间虽然不小，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局促，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的腿侧。

水面因他的加入而上涨，荡开一圈圈涟漪。

有几滴水珠溅上他线条分明的锁骨，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流过排列整齐的腹肌，又沿着人鱼线的弧度，最终没入腰间毛巾的边缘，消失不见。

江盏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直到它消失不见，才有些不舍地收回视线。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腹肌真好看……要是能摸摸结不结实就好了……”

她说得很轻，以为对方听不见。

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在氤氲的水汽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封玄决的耳中。

封玄决抬起眼，看向她。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想摸吗？”

“啊？”江盏月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知道哥哥一向最在意男女大防，怎么会同意让她……摸他？

她只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根本没指望他能回应。

可封玄决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封玄决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让她心头一跳。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牵引着她的手，穿过氤氲的水汽，最终，将她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坚硬，腹肌的轮廓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分明，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绷紧又放松，像一头蛰伏的、充满力量的野兽。

江盏月只觉得一股酥麻触感从手掌窜遍全身。

怎么突然之间，哥哥转变这么大？

封玄决看着江盏月呆愣的模样，唇角弯了弯，烛光在他眸子里映出细碎的光点。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是你说要摸的吗？”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般的低哑：“喜欢吗？”

江盏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喜欢。”

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听使唤地、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腹肌的轮廓上按了一下。

挠了挠。

封玄决的身体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