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镂空薄纱名场面,谢婉清彻底放开了

夜深了,别院安静下来。

私汤池水还在冒热气,木廊上的灯笼只剩一盏亮着。

谢婉清推开后院侧门出来时,身上那套白色镂空薄纱贴着身体,外面只裹了件宽大的素色披风,从领口到脚面遮得严实。

她走得很慢,彩漆金齿木屐踩在湿地上,声音被水汽吞掉。

池边石台上坐着一个人。

顾墨染靠着石栏,脚泡在温泉里,裤腿卷到膝上方,手里握着个酒壶。

他听见脚步声,以为又是沈灵儿催喝药,没回头。

“别催了,我的药喝了。”

谢婉清在他身后站定,披风被池边热气蒸得往外鼓。

“不是沈妹妹。”

顾墨染转头。

灯笼光从侧面打过来,谢婉清披风领口微敞,里面那层白色镂空的边缘露出来一线,贴着她的锁骨。

顾墨染视线落在那一线上,酒壶在手里停了。

“穿上了?”

谢婉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他身侧坐下,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披风裹得紧。

可她坐下的时候,披风下摆散开,池水的热气从底下灌进去,薄纱被蒸得更贴。

顾墨染的目光从她膝盖移到脚踝,谢婉清穿着木屐,脚背白净,脚趾因为地面湿滑而微微蜷着。

“来都来了,一起泡?”

谢婉清看着池面热气翻涌,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

“方才那篇辞赋,还有方才那张纸,你从哪里看来的?”

顾墨染把酒壶放到石台上,转过身面对她,一条腿还泡在水里,另一条盘在石台边缘。

“自己写的。”

“骗人。”谢婉清终于看向他,“我读遍六经百家,从未见过那样的句式和气象。你若是看来的,告诉我出处,我不会笑话你。”

顾墨染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有较真,还有一点被才华击中后不肯服输的倔。

他笑了。

“婉清,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谢婉清不说话。

顾墨染凑近了些,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距离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药酒的苦味混着温泉的硫磺气。

“她们醋的没错。”

“今晚那篇辞赋,”他停了停,“确实是只给你一个人念的。”

谢婉清的手在披风里攥住了衣角。

“你既有这样的才学,为什么要装?”

“装傻的人活得久。”顾墨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可在你面前装傻,没意思。”

谢婉清垂下眼,睫毛在灯光里投下影子。

顾墨染的手伸过去,指尖碰到她握着披风领口的那只手,没有拉开,只是盖在上面。

“冷吗?”

谢婉清摇头。

怎么会冷,池水热气把整个人蒸得脸都红了,可那只手盖上来的时候,她觉得温度又往上窜了一截。

谢婉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顾墨染的手往上移,扣住她的手腕。

“你紧张了。”

谢婉清抽手,没抽动,他扣得不紧,可角度刁钻,她越使力手腕越往他掌心里滑。

“王爷。”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说几句好听的话,做几个暧昧的动作,然后等着别人自己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