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嗓子里发出的似欢愉似哭泣的声音,她也分不清那是不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黄振邦拿着茶壶出现在门口。

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僵了一下,就要从苏若怡的身上起来。

黄振邦抬了抬下巴,“没事,就当我没在,你继续。”

那男人愣了一瞬,然后真的继续了。

苏若怡的脑子只清醒了一瞬,便又迷糊了过去,搂着男人的肩膀,起起伏伏,哼哼唧唧。

黄振邦坐在旁边,边喝茶边看他们表演,偶尔还会指点男人几句。

等到苏若怡清醒过来,流着泪推身上的男人,黄振邦才让那个男人出去。

苏若怡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

药劲虽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的身子还在打着颤,但她的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了。

她一想到自己当着黄振邦的面,向别的男人求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泪无声地砸在被子上。

她现在连大声哭的权利都没有。

“怎么样?舒服不?”黄振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苏若怡咬着唇不出声。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

她总是猜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她每次回的不好,都会受到更狠的折磨。

她是真的怕了,根本就不敢轻易开口。

黄振邦也不恼,走到床边,把她的被子往下扯了扯,看着她肩膀上的红痕,笑道:“刚才这人的技术是不是挺好?我看你挺享受啊。”

苏若怡一动没敢动。

对于他的顺从,黄振邦很满意。

她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茶壶盖子轻轻磕着壶沿,发出极清脆的叮叮声。

那节奏不快不慢,隔着这声音开口,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你害怕,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你恨不恨三皇子?恨不恨皇后?”

苏若怡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但被子底下攥紧的手指已经把布料绞出了褶皱。

她怎么可能不恨?

若不是皇后出尔反尔,她早就光明正大地嫁给萧璟瑞当正妃了。

她也恨萧璟瑞,恨他始乱终弃,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把她不当成人,随手便可转送他人。

但她现在最恨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更不是个东西,把她扔在这个地方让她受尽屈辱折磨。

她恨他们所有人。

是他们联合在一起,把她所有的路全都堵死了,逼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她却不敢这么直接回答。

她不知道黄振邦为什么忽然来问这个,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新的法子折磨她。

黄振邦现在已经对苏若怡了解的非常透彻。

她一个字都不用说,他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放下茶壶,微微探身看着她,“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件事,太子的腿好了,跟沈清辞腊月十六大婚。你舅舅今天早上从边关回了京城,给沈清辞拉了十多车的嫁妆……”

他眼见着苏若怡的面露狰狞,才又接着说道:“现在我有个机会,能让你报复他们所有人,包括沈清辞,你将会把她也狠狠地踩在脚下,你要不要?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我只问你这一次。”

苏若怡慢慢抬起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黄振邦的眼睛。

过了许久,久到蜡烛又结了第二朵灯花,才从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