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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前,那些在唐朝前面的古人们,在看完了这一幕幕之后,才终于对“天可汗”这三个字,有了一个具象化的认知。
它不是帝王将相在史书上的自卖自夸,更不是一个朝代虚伪的自我吹捧。
“天可汗”这三个字的意义,是那些异族将领甘愿舍弃荣华、追随而死的忠诚,是长安城内万民同悲、如丧考妣的爱戴。
它树立起来的,是那个时代里,无数大唐百姓最直白、最纯粹的自信!
而生活在大唐之后的古人们,则完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怀疑。
开什么玩笑,质疑?质疑个屁!
那可是天可汗啊!
要知道,窦建德那样的枭雄,放在任何一个朝代末年,都有机会成事,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可惜,他偏偏生在了隋末,而他面对的,也是李世民。
昭陵六骏,听过没?
那都是李世民的爱马,每一匹都战死在冲锋陷阵的沙场上。鬼才知道,那个酷爱打猎的马上皇帝,身上究竟留下了多少伤疤,以至于后来再也不曾踏入猎场。
一人,打下了大唐的半壁江山,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为什么后世总有人揪着李世民的私德不放?
因为在其他方面,是真的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了!
即便如此,他李二在私德上,也远超了历代帝王不知多少身位。
至于此时此刻,身处大唐各地的百姓们,在天幕里再次见到自家太宗皇帝的身影时,一个个都忍不住库库地掉眼泪。
他们对这位皇帝的崇拜,早已深入骨髓。
以至于在太宗之后,但凡李唐皇室出了个稍微贤明点的君主,百姓们都会觉得,这位皇帝“有贞观之风”,可以称一声“小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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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梁,乱世。
田间,一个正在耕作的老汉,满是褶皱的脸上沟壑纵横,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仰望着天幕上那个几百年后的盛世大唐,看着那万民同悲的场景,伤感于自己所处的这个乱世,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宁做太平犬啊!”
“阿公,你怎么哭了?”
一旁,老汉的小孙子扯着他的衣角,天真地问道。
老汉擦掉眼泪,摸了摸孙儿的头,声音里满是悲戚:“可怜我家小儿,生在了这乱世里,只能苟活,连见一见那盛世皇帝的福分都没有!”
他粗糙的手掌,轻轻摸着孙儿瘦小的脑袋,喃喃自语。
“孩子,如果有来生,你就投胎去那天可汗的时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