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婢子便一直称呼她为“郡主”,说不定孙尚香哪天突发奇想,又会要求婢子们称呼自己为“公主”。
“小仙女”并不是后代才有的,事实上,两千年前就有了。
清脆的马鞭伴随着叱骂,吓得街道上的百姓仓惶躲避。
许多摊子被撞翻在地,鸡蛋被踩踏的碎了一地,遍地青菜、水果,到处鸡飞狗跳。
孙尚香端坐在马背上,对周遭的混乱视若无睹,策马直奔吴侯行辕。
大堂内,孙权正负手站在舆图前,揣摩刘备的扎营策略。
听到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孙权大怒,正要盘问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就看到孙尚香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连礼都懒得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发问。
“二哥,你在信中说那大耳贼羞辱我,他到底是如何骂的?说来听听!”
看到闯进来的是孙家大小姐,孙权脸上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顿时满脸堆起笑容。
他亲自给孙尚香斟了一盏茶递到她面前:“喝口茶,润润嗓子!”
“不喝!”孙尚香一脸不耐烦,“快说!”
“唉……”
孙权摇头叹息,一脸愤怒,将诸葛瑾带回的话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番。
“大耳贼当真无礼至极!”
“孤好意遣子瑜去议和,提议将你送入蜀中与他夫妻团聚,重修旧好。
谁知大耳贼不仅拒绝,竟还当众破口大骂,说你骄横跋扈,就算敲锣打鼓送到成都,他也不会再要你!
他还说……让你留在江东,替母亲送终。你就说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孙尚香听罢,气得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孙权旁边的桌案上。
木屑纷飞,顿时被砍去了一角。
这个桌子本来有四个角,已经被孙权砍掉了两个,孙尚香这一剑下去之后,便只剩下一个角了。
孙尚香收剑归鞘,余怒未消,双手叉腰说道:
“他如今不是在夷陵屯兵吗?我这就去一趟夷陵,当着两军将士的面,骂他个狗血淋头,让大耳贼颜面扫地!”
说罢,孙尚香提剑便要往外走。
“妹妹且慢!”
孙权急忙伸手拦住她,耐心劝解。
“你跑去阵前骂他,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意气之争,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愚兄倒是有一条毒计,保准能让大耳贼郁闷到吐血,生不如死!”
孙尚香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孙权:“二哥有什么妙策?”
孙权走到桌案后落座,示意孙尚香在对面坐下,这才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你可还记得刘备收的那个义子,寇封?”
“那假子?”孙尚香蹙眉回想了片刻,“我离开荆州之时,他不过十七八岁,整日跟在刘备身旁,像个闷葫芦。”
“就是这个闷葫芦,如今却成了我江东的心腹大患!”
孙权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自从去年末起,此子突然在荆南崛起。不仅斩了孟达,救出关羽,更是在武陵连胜我军数场。
愚兄亲自统帅十万大军去攻打武陵,竟也铩羽而归,无功而还。我军在他手中,已累计折损了四万兵马……”
孙尚香面露震惊之色:“此子竟变得如此了得?”
孙权冷哼一声:“故此,愚兄为你构思的这招一石二鸟之计,不仅能狠狠恶心刘备,还能让刘备与刘封父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