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店大门前,陆虞侯带着身边十余人再一次发动进攻。
这一次,他们多了些准备,从其它店铺拆了几块大门板来做盾牌,挡住二楼的弓箭。
邸店大门虽然早被他们摧毁,一直在那洞开。
可惜,门后的那一把禅杖与一柄金剑,却将前路封得死死的。
陆虞侯等人连冲了两次,除了留下几具尸体之外,毫无成效。
“党统制那边怎的还无动静?”
有人小声抱怨。
陆虞侯的眼神愈加阴冷,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再冲一次,若是仍无成效,咱们便撤远一点,观望一段时间。”
陆虞侯看出邸店大门狭窄,限制长兵器发挥,便将队伍进行调整。
他让众人将长枪换成短刀,由两名身手不错的小队长带头,再次发动进攻。
门后的禅杖与金剑果然力疲,只支持几个回合,便被众人突破。
陆虞侯大喜,提着一把朴刀也跟着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小院,十余人各持兵器,将三名男子分散包围。
那名手持禅杖的胖大和尚好似有点气喘吁吁,眼见便要力竭,败亡在即。
陆虞侯心中窃喜,大吼一声,举刀就砍。
岂料那和尚陡然精神一振,手中禅杖好似一下子便活过来一般,“哐当”一声,将陆虞侯的朴刀架偏,还余力不竭,直砸向陆虞侯头上。
“好阴险的秃驴。”
陆虞侯怒骂一声,虎口被震得发麻,眼皮狂跳。
他连忙一偏脑袋,躲过凶险的一击。
想起邸店二楼的神箭手,陆虞侯忽然醒悟过来:这几人分明是故意留力,要将他引诱进来。
“有古怪,快撤。”
陆虞侯怪叫一声,原地转身,拖着朴刀,率先跳出门外。
靠近门口的数名差役早有准备,此时立即紧跟陆虞侯,撒腿就跑。
其余人听到示警之后,想要脱身,却已慢了一步。
鲁智深舞动禅杖,将邸店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李助与陈希真在院内显出真功夫来,不消几个回合,便将斗志全无的敌人杀个精光。
“快追,那陆虞侯要跑。”
陈丽卿带着众人从二楼跑下来,指着门外大喊。
鲁智深一拍光头,转身大喊:
“直娘贼休走,且吃洒家一杖。”
陆虞侯带着逃出去的人早已跳上马背,有人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将地上的伤员带走,听到鲁智深的喊声,立时吓得亡魂大冒,打马便逃。
王进与凌皓等人骑着马刚从街口转过来,见此一幕,党世英催马便追:
“陆虞侯,等等我。”
陆虞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阴冷,回了一句:
“休要得意,有胆你们等着,我陆虞侯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举起刀柄在马屁股上一砸,将马催得更快,转眼便消失在月色中。
“算了,且让他回去报丧。”
王进叫住党世英与鲁智深等人,
“不用追了,兄弟们抓紧将马牵住,还有那些伤员,能救便救。”
不待王进说完,陈丽卿等人早就飞身上马,带领众人四处抓马。
片刻后,陈丽卿喜滋滋地过来告诉王进,一共抓回三十余匹好马。
加上王进等人缴获的马,这一下,所有人都能骑马赶路了。
“伤亡如何?”
王进转头去问留守店内的亲卫,他自己带出去的几人全都完好无损,却不知道店内的情况。
“咱们一共死了八人,伤两人。
均是新人兄弟,在二楼为流箭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