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流逝。
就在掌柜双脚发麻、尿意十足时,大门外终于传来凶神恶煞的叫门声:
“开封府公干,查拿要犯,速速开门!”
大门被敲得“咚咚”响。
掌柜慌忙答应一声,赶紧上前开门。
衙役带着一名骑马的汉子闯进来。
“可有见到一名胖大和尚,带着十余名泼皮?”
衙役举着几张画图,在掌柜与李助面前展开。
李助见那图上画着的和尚鼻孔粗大、小眼大耳,虽然与鲁智深并不怎么像,却颇为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名骑马汉子立即跳下马,持刀逼上前,一脚踹向李助。
后者冷笑一声,双手接住对方的脚,上下一搓,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衙役脸色立变,正要转身,却听背后大门“哐”的一声被关上。
“啪”
衙役被踹倒在地,他翻转身来,见到一个锃亮的大光头,惊叫一声:
“是你,还不束手就擒?”
鲁智深哈哈大笑:
“直娘贼,你是脑子被打坏了还是怎的?
分不清现在是谁抓谁吗?”
陈希真上前低声喝问:
“说,你等一共来了多少人?
为将者是谁?”
那衙役冷哼一声,闭嘴不答。
李助抽出宝剑,望着自己脚下的汉子冷笑一声:
“他不说,你说,可要抓住机会哦。”
说吧,宝剑状似无意地在衙役手臂上划了一剑。
“我说,我全说,开封府来了二十名衙役。
我等都是高太尉手下,由陆虞侯和党世英带队,一共四十余人。”
“有多少人骑马?”
“我等四十余人全骑了马,开封府的人只有两名都头骑马。
其余人在路上拦了几辆马车,坐着马车过来的。”
那汉子被李助的眼神所摄,竹筒倒豆子似地,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李助一剑结果了这汉子的性命,还待再去杀那衙役,被陈希真出言阻止:
“先不忙杀他,留着等会让王进来问话。”
李助收起宝剑,让掌柜找来绳索,将衙役推至小院中,绑在树上。
陈希真将马匹也牵进来,笑着对跑过来的王进说道:
“是高俅的手下和开封府的衙役,他们大多骑马来的。”
王进不惊反喜:
“高俅这厮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知道我等走路辛苦,还专门安排人员给我等送马。”
一句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
王进又问了一些细节。
可能是被李助的出手狠辣给吓住了,这次,衙役再不嘴硬,不仅老实回答问题,还主动提醒王进等人:
“那陆虞侯与党世英带着数十精锐,把守在镇口。
我等被派来挨家挨户搜查,一刻钟之后,若是未去禀报的话,他们便会全力来攻。”
鲁智深将禅杖在地上一杵,怒哼一声:
“就怕他们不来,洒家这禅杖可不是吃素的。”
王进却皱起眉头,看向陈希真与李助等人:
“对方才五六十人,即便他们有马有弓,咱们要抵抗起来,也无多大问题。
难的是,如何将他们的马全部抢过来。
此战之后,开封府与高俅那边必定会派出更多追兵,咱们若无良马赶路的话,后面很难摆脱他们的纠缠。”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陈希真点点头,
“敌人有马,一旦战事不利,他们必定会驱马逃走,咱们腿脚再快,也无法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