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中午退房的时候,几个人拖着行李箱,在大堂碰了头。
“这一走,还真有点舍不得。”热芭伸着懒腰,眼里满是不舍,“长沙的小吃,我还没吃够呢。”
“谁让你昨天爬山,累得晚饭都没吃多少。”杨蜜笑着说。
“那能一样吗?”热芭撇嘴,“爬山消耗太大了,我胃都缩了。不然,昨晚沈老师请客那顿,我能吃双份。”
“你可拉倒吧。”沈藤摆手,“我请客,你吃双份,我这钱包遭不住。”
“沈老师,您就别哭穷了。”刘艺菲笑着说,“谁不知道,您是我们几个里,最有钱的。”
“我那是,人傻钱多。”沈藤一本正经,“不然,能输了请客吗?”
众人都笑了。
陈木看了看表:“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都哪个航班?顺路的一起走。”
“我回上海。”杨蜜说。
“我回横店,还有戏要拍。”热芭叹了口气。
“我也回剧组。”沈藤说,“这一趟出来,算是给自己放了个假,回去,又得连轴转。”
“沈老师,您还放假呢。”刘艺菲调侃道,“您这一路,比谁都闹腾。”
“我那是,天性活泼。”沈藤得意道。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陈木笑着招呼,“到了机场,咱再各奔东西。这趟长沙,值了。”
“值了!”众人异口同声。
几个人分坐几辆车,往机场去。
陈木和刘艺菲坐的这辆车里,司机开着车,两个人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木,这一趟长沙,我玩得真开心。”刘艺菲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录了节目,爬了山,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还跟粉丝合了影。感觉,像做了场美梦。”
“是啊。”陈木笑着说,“主要是,能跟朋友一起疯,比什么都强。”
“对了。”刘艺菲忽然想起来,“你那个登山包,还装着呢。里头的水,还有好几瓶没喝。”
“留着。”陈木说,“万一路上渴呢。”
“你呀,就是爱备着。”刘艺菲笑,“不过,今天这个细心劲儿,我得表扬你。昨天爬山,要不是你带的那一箱水,我们几个得渴死在半山腰。”
“知道我的好了吧。”陈木挑眉。
“知道了,我的大英雄。”刘艺菲笑着,靠进他怀里。
陈木搂着她,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长沙,一点点往后退。
到了机场,一行人各自取了登机牌,在安检口前道别。
“那,咱们,江湖再见!”沈藤拱了拱手,一副武侠片里的派头。
“沈老师,您这告别,怎么还整出江湖气来了。”杨蜜笑着说。
“那可不。”沈藤道,“咱们这行,聚少离多。这一别,下次见面,又不知道啥时候了。”
“得了吧。”杨蜜说,“你天天在群里蹦跶,还怕见不着?”
“那不一样。”沈藤摇头,“群里是群里,见面是见面。这感情,得常走动。”
“行了,沈老师。”陈木笑着拍拍他,“等《荣耀》播了,咱们再聚。到时候,我请客。”
“那说定了!”沈藤眼睛一亮。
“说定了。”陈木点头。
热芭也过来,一一拥抱道别。
“茜茜姐,陈木哥,路上注意安全。”
“你们也是。”刘艺菲笑着说,“到了,在群里报个平安。”
“好!”
道完别,各自进了安检。
陈木和刘艺菲的航班,是飞燕京的。
上了飞机,刘艺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
陈木坐在她旁边,把两人的包放好。
“累不累?”陈木问。
“有点。”刘艺菲揉了揉腿,“昨天爬山,今天还没缓过来。这腿,又酸又胀。”
“飞机上眯一会儿。”陈木说,“到了我叫你。”
“嗯。”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舷窗外,是望不到头的蓝天和白云。
陈木偏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一趟长沙,确实,值了。
飞机落地燕京,已经快傍晚了。
陈木和刘艺菲刚进家门,就直奔婴儿房。
乐瑶正被陈妈抱着,在爬行垫上玩积木。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