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份?”
明昌见状,忙将金琳拉到身后相护,“长嫂做什么。”
“金琳是我的人,打骂处置我自家说了算,你怎能随意动手。”
秦淑容面如寒冰,冷冷道:“我乃一府主母,统管全族,你说我能不能动手。”
明昌有气难出,还想争论,明母却朝他呵斥。
“还嫌不够乱吗,滚出去!”
明昌重重喘着粗气,带着金琳悲愤退出。
踏出门前,被明阳唤了住。
“七院人与事,不劳四哥费心,再招惹我的人,别怪弟弟不客气。”
明昌又气又窘,甩袖愤然离去。
出来后的人指着春熙堂方向骂骂咧咧。
“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他们就是这么欺辱我的。”
“若非他们冷血无情,我也不至被外放十年。”
虽说是他公务出了纰漏,但……
“他二人,一个当朝国公一个位高重臣,但凡拉我一把,我何至被迫离京。”
明昌说起这事就窝火,他明白,那二人从没把他当兄弟。
“放心,现在不是有我嘛。”
金琳安慰,“我定会助你夺得国公爵位,把那些人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春熙堂内秦淑容也正对明昌怨愤不止。
“举人功名,哪有资格在京做官,全靠老爷举荐才得以留京。”
“不好好珍惜,贪污受贿强占田地,险些把家族拖死。”
“外放不委屈,本来他功名就该在地方任职。”
在秦淑容看来,就应让明昌一辈子在京外。
婆母哀叹声响起,见她面色幽怨看着明阳,秦淑容不再多言。
“万宝珠目无尊长,惊动先祖大逆不道,”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认这个忤逆不孝的妻子吗?”
明阳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祠堂何时被毁?”
“今日午时。”
明阳挑了挑眉,“午间被毁,至今还未收拾,是特意留着供人观赏吗?”
“我……”
明母和秦淑容相视一眼,闭口不言。
明阳看在眼里,冷笑道:“她毁祠堂是对祖先不敬,你们放着狼藉不整理就是对先人敬重?”
“为让我亲眼看到,不顾列祖列宗,刻意将现场留到现在,你们对祖先不敬之心也没好到哪儿。”
明母张了张嘴,想说是万宝珠作恶在前,想说是为让儿子亲眼看看妻子犯下的错。
可这些正应了明阳对她们的判决,话在口中绕了几圈,终是没说出。
“淑容,同我去祠堂。”
明晟说完走出房间。
秦淑容看了看婆母,起身跟随丈夫而去。
房间只剩母子俩,明阳沉静而坐,僵持许久,明母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她犯下这么大错,你还想包庇她是吗?”
“恶意毁人仕途,母亲出招在前,却不敢承受后果?”
明母撑坐起身子,气冲冲看向明阳。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毁她仕途?是圣上下旨免她官职,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儿子不说话,明母长长一叹,苦口解释道:“你不知当时情形。”
“沈贵妃讽刺我与万宝珠婆媳不和,那么多命妇看着,我能怎么办,难道坐实不和传言让众人笑话吗?”
“自是要展露心疼儿媳,家族一团和睦,破解流言。”
“谁成想沈贵妃将此事说给天子,万宝珠被免职我也意外,可我本心是为家族名声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