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
陈迹听见这话,在兜里掏出了铅笔刀:“信不信我整你?”
“嘭!”
李元宝对着陈迹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二逼啊!奔自己人使什么劲!我问你,脸上这伤是谁打的?”
“姜奉燮,绰号叫大奉!是朝鲜族中学转过来的,这货是个体育生,听说留级蹲了三年,一直都没考上大学,估计他家里也是看他考大学没什么希望了,这才让他来读的职高!”
陆冲磨了磨牙:“那孙子下手特别黑,我跟陈迹一起上,都干不过他!其余人都被他打怕了,一个都没敢来!”
“有他电话吗?”
“有!”
“打给他!”
李元宝站在一边,等陆冲用小灵通拨打姜奉燮的电话后,把手机接了过来:“你就是大奉对吧?我是谁?我叫李元宝,是你野爹……襙你妈!你吹牛逼呢……行,我就在厕所这等你……小B崽子,今天非得把痔疮给你塞回括约肌里……你吓唬谁呢?行!谁跑谁是孙子”
李元宝攥着小灵通,跟姜奉燮对骂了差不多一分钟,然后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那傻逼来了!打电话叫人过来!一会给我往死掏他!”
“好嘞!”
陈迹和陆冲点点头,全都开始打电话摇人。
裴靖光站在一边,看见三人情绪激动的模样,莫名有些心慌,对身边的大头嘀咕道:“哥们儿,我咋觉得不太靠谱呢?不行咱回去吧!找个娘们没多少钱,咱们也不是掏不起,因为这点事跟他扯犊子,有点犯不上吧!”
“我觉得也行!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有点胆儿突的!”
大头看着趴在墙头上往下抠板砖的李元宝,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倒不是怕打架,主要是这个二逼,给我的感觉太不靠谱了!”
“走!”
裴靖光大头达成共识,暗戳戳的准备开溜。
“嗵嗵嗵!”
没等两人走出旱厕的胡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呼啦啦!”
下一秒,至少得有三十四个手持桌椅上木头板子的学生,瞬间将旱厕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我操!”
裴靖光一看这场面,当场就麻了,他以前虽然是黑社会组织成员,但毕竟是坐办公室的,几乎就没参与过流血事件。
成片的手电光芒中,一名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十分壮硕的青年,攥着一根椅子腿走出人群:“襙你妈!谁叫李元宝?”
“你爹我就是!咋的!”
李元宝上前一步,将视线投向了青年身后的一个人:“傅野!你啥意思?不认识我了?这孙子才来几天啊!你他妈的就叛变了?”
“我快去你爹篮子的吧!”
叫傅野的学生破口大骂:“就因为你在厕所收费,我他妈能憋着就憋着,痔疮都憋出来了!以前我整不过你,我忍了!今天有奉哥带头,我跟你拼了!你必须还我们拉屎自由!”
“拉屎自由!!”
现场的好几十个大小伙子齐声怒吼,声如山呼。
“废什么话!把他们全给我收拾了!挂篮球架子上当人参果!”
姜奉燮发出爆喝,率领身后那群积怨已久,平时连屎都不敢轻易去拉的热血青年,宛若潮水般的向裴靖光等人涌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