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赶走了日本鬼子,我的一颗心已经凉了!我接受了掌门之位,也知道自己……丧失了做女人的权利!”
“但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你……我不得不说,你给了我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我忽然就想歇一歇了!可是……我也已经是个老太太了!”
司徒文英的眼泪已经湿透了我的前襟,或许酒精真的有麻痹人的作用,很快她就睡着了。
窗外冰城的夜幕在我眼前飞速掠过,我眼皮一重,竟然也沉沉睡了过去。
那是一切罪恶开始的日子。
随着惊天动地的炸弹声,一片狼烟后只剩下残缺不全、扭曲着的铁轨。
霜城震动,老百姓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
国军某团,一位儒雅的将军听着电话那头的挂断声,一脸疑惑。
“不抵抗?不可能!妈了个巴子的,这肯定是伪军令!”
“锵”一声拔出随身佩刀,对副官道:“告诉弟兄们,退后者斩!跟老子干他个狗日的……”
场景连闪,我突然就站在了一条陌生的巷子口,远处铁轨爆炸的灰烟还没有散尽。
我眼前一切都是红的,仿佛这是一页不忍翻开的屈辱历史。
“这……这又是梦吗?”我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一柄大刀。
正想着,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后是女人的挣扎声跟小女孩的哭声。
一个声音隐隐传来,“哥哥……哥哥救我!救救我爹!救救我妈!”
“文英姐姐?”我想也没想,提着刀便冲了过去。
大门虚掩,满地是血,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家丁的尸体。
女人的哭声从屋内传来,她挣扎着大叫,“英子,快走!”
“我不走!”一个女孩倔强的声音响起。
我听出这声音就是刚才呼唤我的小女孩,可我却偏偏知道她是文英姐姐的。
“快走!长大打日本!打畜生!”
随着一阵哭叫,一个背着书包,梳着两条麻花辫,十几岁的小女孩跑了出来。
四周都是红的,只有她的身上是白的,头上扎着孝带、身上穿着孝衣,我知道这是梦!
她仿佛一道光般的来到了我身前,扬着头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哥哥!报仇!杀鬼子!杀畜生……”
我的眼睛此时仿佛突然就红了,热爱和平!从不好杀的我这时也红了眼。
举起手中的大刀,“杀!”
四处都是红的,我看不见血,只能看见白炽般的刀光在鬼子的头上乱舞。
“杀!杀!杀……”
我分不清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自己挥了多少刀……
一会儿是在喜峰口,一会儿是在台儿庄,转眼又到了平型关……
直到累的倒了下去,再也挥不动胳膊。
猛一睁眼,还是那辆劳斯莱斯车里。
司徒文英、马立鞍、星官月奴,都瞪着一双大眼睛诧异的望着我。
司徒文英嘴唇发颤,“哥哥!你……你助我斩了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