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旻这个样子,也知道皇家对此事是有些生气的:“您也知道,我父亲一贯是谨小慎微,自然是不敢参与朝堂的夺嫡之事。”
“我那三弟,在外吃醉了酒,就不知所谓,不过是胡言乱语,盛家绝对没有不忠之意,殿下明鉴,官家明鉴啊。”
赵旻也不说信没信:“罢了,回去吧,父皇仁慈,也不会对盛大人如何的。”
说完就回去了,下人自然是将盛长柏送出了门,他虽然知道了父亲不会有事,但是心里也不是太高兴,这楚王明显就是生气了。
这盛家内宅之事,楚王是不清楚,与盛长枫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所以不清楚,但是这盛家乃是一体,这次的误会,若是不解释清楚,他盛家以后的路可不好走。
这些年,父亲虽然只是往上升了一阶,但是盛家因为与楚王的关系,得到的好处那是真不少,就比如这一次,他殿试的名次靠前一些,也是有楚王的缘故。
更不要说,宥阳老家的盛府也是有爵位的,家里还出了一位侧妃娘娘,盛家当初也只是借了银子,借了半年的住处,若说恩情,早就是还上了。
更何况,这在皇家眼里,认才是恩,不认那什么都不是,简直是麻烦的很,盛长柏脑袋都大了,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官家虽然是一向都好脾气,但是这一次涉及到立储之事,自然是生气的很,将盛紘关在宫里三日,最后还是看在盛家是楚王姻亲的份儿上,罚了三年的俸禄,责骂了一番,把人放出宫了。
更重要的是,仁宗也看出来了,盛紘胆小怕事,一看就不是一个敢妄议立储之事的人,多是教子无方,虽然所有错,但也罪不至死。
盛紘三日,没吃一口饭,也没喝一滴水,出宫的时候,脚步虚浮,回到盛家的时候,人都有些恍惚了,还是吃了一些东西才缓过来。
回家之后,本来以为事情就过去了,结果刚打完盛长枫,盛长柏也回来了,说起当日去楚王府打听消息,楚王的那个态度。
盛紘又着急起来了,这楚王乃是陛下亲子,又是唯一的儿子,在朝堂之上,这几年也是如鱼得水,立储一事,基本上是板上钉钉,水到渠成的事儿。
朝堂之上自然是知道邕王和兖王的不甘心,但是宗室就是宗室,盛紘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自家和楚王之间的关系匪浅。
本来大好的局面,都被这个逆子给毁了,他气不过,又站起身,给盛长枫几棍子,平日里不管他多宠爱林小娘,这个时候他都是只看重自己前程的。
他也知道盛长柏和赵旻还算是有些交情,可是这些交情,在这个时候能不能派上用场还不知道。
老太太那边也是帮忙出了主意,盛家是送了礼去楚王府,也让盛长柏道了歉,这事儿,也算是揭了过去。
可是盛家也是心知肚明,若是再有一次,那他们和楚王府之间的情分就到头了,春日的时候,永昌伯爵府准备马球会,他也是准备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