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司景胤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力,“我应该和你好好说的,宝宝,应该问清楚,应该把事了解清楚,对不起,对不起……”
夫妻俩的对线,一个在懵懂试爱,在感知丈夫会给自己多少情,勾勒自己的婚后生活是温馨的,和父母一样,一个却是无限缺爱的家族里,活成了一把冷血利器,无尽地想太太在身边,不要离开他,那份霸道,一点儿也不假。
明明都在互相靠近,只是,中间裹挟太多碎语与不安了。
江媃转过身,抬手去摸他的脸,“如果要追错,我们都有的,不用道歉,我很爱你,真的很爱。”
说着,手指轻触了他眼周的那道伤疤。
司景胤作势握住她的手,手指在掌心摩挲,无声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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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司弋霄第二天到底是没打消病毒,咳嗽了,好难受,被带去医院就诊,只是轻微症状,要按时吃药,他也有乖,不抗拒,甚至,一咳嗽就要找妈咪拿药。
江媃和他解释,“是吃过饭才能喝药的。”
司弋霄抱着妈咪脖子,鼻子堵堵地讲,“那妈咪,现在可以吃饭吗?”
江媃,“但我们刚刚才有吃过午饭,还要几个小时才到晚饭,医生阿叔讲了,要按时吃药才可以不难受。”
司弋霄闷在妈咪怀里,难受的,什么都不要,就要妈咪抱,没一会儿,躺睡着了,司景胤接手抱他,也没送他回房间,就在大厅沙发上,让他躺怀里睡,盖着毛毯。
一个多小时,小脑袋轻动一下,醒了,但司弋霄没抬身,小脸红扑,继续靠在爹地胸膛,眼睛盯着电视,还是他要看的小猪动画,男人没关也没动。
江媃烤了黄油可颂,她对做面包饼干一直都会,也是喜,这会儿,戴着烘烤手套从烤箱拿出,放在厨台上,从厨房出来,和丈夫对视一眼,知道小家伙醒了,走上前,伸头去看,她戴着蓝色碎花头巾,身上有围裙,暖气比昨天还要足,穿着短袖长裤。
这会儿,母子俩对视上,江媃笑起,司弋霄好一些,鼻子通气了,也喜上了小脸,伸手要妈咪。
江媃抱起他,“妈咪有做黄油可颂,要吃吗?”
司弋霄重重点头,从厨房拿来小可颂,咬上,好酥脆的,又喂爹地一口,活力回来了,撅着屁股爬坐在沙发上,“爹地,这一集有看完,可以帮忙换一下吗?我没有手手了。”
司景胤一口答应,“可以。”但,“可颂需要再吃一口。”
司弋霄:!
他刚刚就有喂爹地的,爹地嘴巴很大,可以一口吃很多,他都要没有了,男人等他抉择,颇有耐心,不一会儿,东西递来,“爹地,你要咬小口,不能啊——这样,张很大嘴巴。”
司景胤想,知道护食,应该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