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终于出来了,这几天被关在号房里,都快把我憋死了。”
“快看看,我身上长毛没有?”
“今天,我一定要吃顿好的,然后再美美睡一觉!”
“我跟你们说,你们谁也别来打扰我,谁来我跟谁急!”
“……”
数日后,贡院外。
无数学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来。
曹权和陈氏兄弟也在其中。
刚刚走出贡院的大门,还没有走下台阶。
曹权就猛地伸出双臂,抬起头,大声地说道。
曹权的行为,立刻引来无数学子,和贡院门口看守士兵的注意力。
若是寻常,他的这种行为,肯定会遭到士兵们的驱赶。
可是今日,士兵们只是相视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在贡院里关了这么多天,学子们也是该放松放松。
他们若再管,多少有点不近人情了。
喊完发泄一番,曹权看向身边的陈氏兄弟。
左边的陈守田一脸懊悔,握拳顿足,似乎是某道题没有答好,现在想起来了。
右边的陈望举则是一脸信心满满的模样,以他的学识,这次高中金榜,不在话下,他已经等不及放榜那日早点到来了。
不过随着曹权的目光看过来,陈望举收敛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不愿搭理曹权。
“嘿!”
曹权先是嘿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看向陈望举说道:
“陈望举,我都不在乎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睡了你老婆。”
两人之间的矛盾,又不是什么解不开的大矛盾。
况且两人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是陈望举的不对。
他曹权都不在意了,可陈望举一直耿耿于怀。
听见曹权的话,陈望举气得不轻,最后只是骂了一声“粗鄙”,然后扭过头彻底不看曹权了。
曹权也懒得搭理陈望举,看向陈守田,伸手拍向他的肩膀:
“行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别懊悔了。”
“走,我请你们兄弟俩吃饭,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陈守田还在嘀咕自己没有考好,不过当听见曹权要请他吃饭,还是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走走走,今天我们兄弟俩不狠狠宰你一顿,咱们都枉为同乡了!”
说完,陈守田就要拉着曹权走。
可是陈望举却不想去吃饭,一句话不吭,径直离开,看方向是米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到米行,好好睡一觉,然后等放榜那日。
陈守田朝着陈望举喊道:“望举,曹权要请咱们吃饭,一起去吧,别耍脾气了。”
陈望举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后一摆手,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的。
这辈子,他和曹权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解不开的那种。
陈守田想要追上去,可又实在馋,对着陈望举踮起脚尖喊道:“望举,你不去,我可去啦!”
陈望举还是朝后摆摆手,意思是随陈守田的便。
“那望举,你路上小心点,我吃完饭,马上回来。”
目送陈望举离开,陈守田赶紧拉着曹权朝京城最好的酒楼走去。
他今日一定要狠狠宰曹权一顿。
……
京城最好的酒楼,天香楼!
等曹权和陈守田赶到时,酒楼里早已人满为患,位置早就被定完了。
“唉,可惜了,这京城有钱人就是多,估摸着开考前位置就被定完了,就等着今日结束,为自家学子接风洗尘。”
望着人满为患的天香楼,曹权有些可惜。
这家酒楼不仅酒菜俱全,还可以看歌舞表演。
早知道这样,他在开考前也应该提前来定位置,也不至于现在连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