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传令兵立刻记令,等候下命。
诸葛亮语速更快,第二道军令紧随而出。
“传令祖大寿!”
“锦州援军放缓行军速度,沿途广插旌旗、多扬烟尘、虚张声势!做出主力压境、犹豫观望的假象!不求速战,只求死死牵制敌军注意力!”
法正彻底恍然,又瞬间心头大震:“丞相!那义州城外的粮草大营……”
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弧度。
“传令义州守将。”
“无需死守,不必扑救。任由火势蔓延,放开手脚去烧。”
“我要让多尔衮、让阿济格,彻彻底底以为,他们赢了。”
一语落地,满帐将领全员震惊,无人不是一脸骇然。
自弃粮草,自断后勤,这是兵家大忌!
可看着诸葛亮胸有成竹的神色,无人敢质疑半句,只能遵令传旨。
众人此刻方才隐隐察觉——
丞相这一手,哪里是败局退让,分明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关门打狗!
(本章结尾钩子)
沈阳城内,多尔衮举杯狂笑、静待大捷,全然不知自己倾尽心血的绝杀连环计,早已是诸葛亮刻意承接的诱饵,他引以为傲的胜局,正一步步沦为埋葬八旗主力的万丈深渊!
弃粮做饵,诸葛反手困枭雄(下)
沈阳皇城外,帅帐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连日紧绷压抑的气氛,在此刻一扫而空。
多尔衮端坐主位,手持酒杯,听着细作源源不断传回的捷报,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王爷!捷报!义州粮营大火冲天,明军守兵溃败逃窜,粮草焚毁过半!”
“阿济格将军大捷在即,辽西明军补给彻底断裂!”
“广宁明军军心大乱,援军调度混乱,进退失据,已然彻底慌神!”
一条条捷报入耳,多尔衮仰头大笑,举杯狠狠一碰案几。
“诸葛亮啊诸葛亮!”
“你坐镇辽东数月,稳如泰山、智计通天,压得我八旗寸步难行!”
“原来你也有今日!你千算万算,终究算不过我连环诡道!”
身旁八旗大将齐齐拱手恭贺:“王爷神机盖世!此战之后,辽西尽归我大清!明军再无翻身之力!”
多尔衮眼底锋芒暴涨,猛地摔碎手中酒杯,厉声下令。
“全军听令!”
“八旗主力即刻拔营,全线渡辽河!强攻广宁!”
“敌军后方已乱、军心已崩,正是我破城灭敌的最佳时机!今夜踏平广宁,收复辽西!”
军令如山,瞬间传遍全军。
数万八旗铁骑、重甲步兵连夜开拔,甲胄连片寒光,刀枪映夜,铺天盖地涌向辽河对岸。
多铎所部即刻配合全线压上,日夜不停的擂鼓呐喊化为真实强攻。
箭矢如雨、炮火轰鸣,广宁城头瞬间硝烟四起,直面两面敌军滔天攻势。
城头之上,满桂披甲而立,迎着漫天箭雨,神色沉稳。
身旁偏将急声禀报:“将军!八旗主力尽出,攻势空前凶猛!城头守军压力极大!要不要加派兵力死守?”
满桂冷声吩咐,严格遵照诸葛亮密令行事。
“不必。”
“适度还击,刻意示弱。火炮减半、箭矢放缓,让敌军以为我城防空虚、兵力捉襟见肘、已是强弩之末。”
“记住,守住城墙即可,绝不可展露全部战力,务必诱敌全力死攻!”
偏将瞬间领会,立刻传令全军示弱防守。
城头明军看似拼死抵御,实则处处留破绽、节节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