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真是跟之前一模一样,一听到热血短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宋砚幸灾乐祸地跟在后面,茶里茶气道:“师傅,您别怪师弟了,师弟想要学习白案的心是好的,就是他那土豆都切不好的刀功,属实上不了台面,所以才来求我的,我这个当师兄的也不能不管啊!”
秦毅一听,更来气了,擀面杖抡地虎虎生风,“你个臭小子!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好好练一下你那破刀功,真就是一点也不听,净想着走捷径!”
“你给我切土豆去!今天切不完两筐,你就别想着从后厨离开!”
秦怀仁整个人都蔫吧了,“不要啊!要不师傅你还是再抽我几下吧,抽我一下顶一个土豆,顶完为止。”
“好你个臭小子!反了你了!”
秦毅更加来气了,原本擀面杖落下去还刻意收了力气,显得雷声大雨点小,但这下子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啊!疼!疼!师傅轻点啊!”
“我错了,我错了。”
“我现在就去切土豆!”
秦怀仁挨了这几下之后,这下是一点也不敢皮了,连忙求饶起来。
“哼!”
秦毅冷哼一声,这才扔下手里的擀面杖,转头看向了宋砚,“你给我看紧他,一筐土豆必须合格,削完为止。”
“知道了,师傅。”
宋砚领着小秦就往他俩常待在案板走,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才试探道:“对了,师傅,其实我白案还是会那么亿点点的,所以您看这凤尾千层卷,回头是不是能找个机会教一下我呀?”
秦毅两眼一眯,“怎么?觉得你现在刀功很了不起了?只要跟你师弟打配合,就可以做出凤尾千层卷了?”
“没有没有。”宋砚连忙否认。
“没有就好,先把你红案练好了,什么时候文思豆腐能上咱们德胜楼的菜单了,你才有资格可以考虑学白案的事。”秦毅撂下这句话,就准备走。
“不是,师傅。”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师弟跟我打配合,我一个人就能做凤尾千层卷。”
“至于文思豆腐,我觉得我现在做出来的,应该还是可以入您眼的。”
宋砚一脸自信道。
在他身旁,小秦直接听呆了,“师兄,你这又是要闹哪样啊?你连馒头都做不明白,还想一个人做凤尾千层卷?真的是为了周姑娘奋不顾身了是吧?”
“啪!”
宋砚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别老在我跟前提女人,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小秦原本还想再反驳上几句的,不过看到他爸那张黑脸已经转过来了,果断缩了缩脖子,装起了鹌鹑。
算了,算了。
师兄刚才连坑了我两次,那我爸的怒火,还是让他一个人承受吧。
秦毅的脸黑得像锅底,指着宋砚的鼻子就骂:“好高骛远!你跟着秦怀仁那小子最多也就才学了一年白案吧?就敢说一个人做凤尾千层卷?”
“我看你是跟他混久了,好的没有学会,净学些爱吹牛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