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巩固自身权势、架空皇权、攫取朝政掌控权,张良娣与李辅国暗中勾结,处心积虑谋划构陷,意图动摇李俶的储君根基、剥夺其兵权。
性情刚正、嫉恶如仇的建宁王李倓,早已看穿二人的奸邪图谋,深知兄长李俶忠厚坦荡、一心为国,不擅宫廷权谋,恐遭小人暗算、无辜蒙冤。于是屡次入宫面见肃宗,直言张良娣与李辅国的结党阴谋、构陷之心,恳请肃宗疏远奸佞、保全储君、整肃宫闱。
不料此举彻底激怒了张良娣与李辅国。二人恼羞成怒,随即罗织罪名、颠倒黑白,向肃宗诬告建宁王李倓心怀怨望、觊觎权位,因未能出任兵马元帅、手握兵权,心生恨意,暗中谋划谋害广平王李俶,意图篡夺储位、祸乱朝纲。
肃宗彼时久病心烦、偏听偏信,加之对诸子兵权本就心存猜忌,又被宠妃、近臣蒙蔽心智,未加详查、不辨真伪,盛怒之下下旨赐死建宁王李倓。一代贤王、赤诚忠臣,未死于叛军刀兵,却枉死于宫廷构陷、帝王猜忌,含冤而终。
亲弟含冤惨死,李俶内心悲痛万分、哀恸不已,手足连心的痛楚与朝堂险恶的寒意萦绕周身。但他深谙乱世宫廷的生存之道,知晓肃宗猜忌深重、奸党势力正盛,此时若是贸然申辩、悲愤直言,非但无法为弟弟洗雪冤屈,反而会引火烧身,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更会动摇平叛大局、扰乱朝纲稳定。万般悲苦之下,他只能隐忍悲痛、藏起心绪,将所有哀伤与愤懑深埋心底,从不对外表露半句,默默承受着丧弟之痛与宫廷倾轧的重压。
内有宫廷奸党构陷,外有叛军兵锋猖獗,大唐局势依旧岌岌可危。建宁王冤死之后,前线战事接连受挫:宰相房琯率军主动出击叛军,因指挥失当、轻敌冒进,惨遭大败、损兵折将;大唐名将、朔方节度使郭子仪率朔方精兵回师凤翔途中,遭遇叛军主力伏击,兵力重创、士气大跌。
两场大败之后,叛军气焰愈发嚣张,屡次派兵侵扰肃宗朝廷所在的凤翔地界,兵锋逼近行宫,京师屏障岌岌可危,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文武百官人人自危,平叛局势一度陷入绝境。
危难之际,李俶临危不乱、挺身而出。他遍阅全军、甄选骁勇善战、沉稳干练的将士,重组精锐小队,亲自统筹防御、调度战事,针对叛军侵扰战术精准布防、主动出击。凭借过人的军事谋略与临阵决断,屡次挫败叛军攻势、斩杀敌军精锐,接连击溃来犯之敌。
连续的胜利彻底遏制了叛军的嚣张气焰,化解了凤翔危局,保全了肃宗中枢朝廷。一时间,朝堂安定、军心大振、士气复苏,濒临崩溃的平叛局势得以稳住,大唐军民重拾战胜叛军的信心。
时至盛夏过后,秋高气爽、兵势渐盛,粮草军备储备充足,平叛时机已然成熟。肃宗审时度势,开始全面筹备对安史叛军的总攻计划,积极调度兵力、修缮军械、犒赏将士,静待收复两京、平定乱世。
至德二年闰八月,肃宗大赏三军、犒劳将士,厚赐钱粮布帛、嘉奖有功之臣,提振全军士气,正式敲定收复长安的总攻方略。
九月,大唐东征大军正式列阵出征。此次东征阵容鼎盛、部署严明:天下兵马元帅广平王李俶亲率大军,与副元帅郭子仪统领中军主力,坐镇全军、统筹全局;四镇、伊西、北庭行军兵马使李嗣业率领精锐前军,冲锋陷阵、破敌先锋;关内行营节度王思礼统领后军,负责粮草押运、后路防御、接应支援;同时联合回纥铁骑,由回纥叶护太子亲率回纥兵马,作为机动精锐,伺机突袭、配合主力作战。
此战唐军整合朔方精锐、西域援军、回纥铁骑,总兵力共计十五万人,对外号称二十万雄师,浩浩荡荡从凤翔挥师东进,直指长安,开启了收复京师的决战征程。
出兵之前,为稳固联军关系、协同战力,李俶主动与回纥叶护太子结为异姓兄弟,坦诚相待、以诚结盟。叶护太子见大唐储君礼贤下士、气度恢宏,心中大喜,自此全心归附,愿与唐军同心协力、共破叛军。
大唐与回纥联军一路势如破竹,顺利推进至长安西郊,在沣水以东、香积寺以北区域列阵迎敌。大军绵延横亘三十里,军容严整、旌旗林立、声势滔天,与驻守长安的十万叛军主力正面对峙,决定京师归属、关乎大唐国运的香积寺大战正式打响。
两军从正午午时展开惨烈厮杀,刀枪相向、战马嘶鸣、鼓角震天,将士浴血拼杀、尸横阵前,战事异常胶着惨烈。双方鏖战整整四个时辰,直至黄昏酉时,唐军凭借严明军纪、协同作战与回纥铁骑的突袭优势,彻底击溃叛军主力,取得压倒性大捷。
夜幕降临,残阳染血,溃败的叛军无心再战、四散奔逃,唐军乘胜追击、奋勇冲杀,此战斩杀叛军六万余人,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叛军主将张通儒见主力尽损、大势已去,不敢坚守长安,连夜率领残部弃城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