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天谴汗室 嫡系子嗣连年夭折

满都鲁汗伫立窗前、望着窗外未消的残雪、默然无声、双目赤红、心如刀割。

他身躯微微颤抖、强忍悲恸、眼底藏尽无尽悲凉与茫然。

他可以忍权臣辱君、忍朝野架空、忍无权无势、忍世人轻视,却忍不得天道绝脉、苍天灭嗣。

良久,他低声喟叹、字字苍凉:

“霸业凋零、气运已尽、天不佑金、劫数难逃……罢了、罢了。”

首子夭折、希望破碎,满朝旧臣士气大颓、人心黯然。

可满都鲁并未彻底沉沦、未敢轻言放弃。

他依旧心怀执念、笃信先祖庇佑、不甘四百年血脉就此断绝,重整心绪、静待来日、再续宗嗣。

成化八年夏,草肥水美、暑气渐盛,汗庭再传喜讯:嫔妃复诞嫡次子。

微弱的希望,再度燃起。

旧部臣民稍稍宽慰、重燃期许,只道是天道轮回、否极泰来、苍天悔过、重赐天骄子嗣。

可宿命的悲剧,从未停歇、步步紧逼。

次子体质更弱、先天不足、稚骨孱弱,自降生之日起,便日夜啼哭、食眠难安、病痛缠身。

深宫御医、萨满巫师日日守在殿中、寸步不离、昼夜看护,极尽所能保全皇子性命。

满都鲁汗忧心忡忡、日日探视、夜夜守榻、废寝忘食,将所有心血尽数倾注于幼子身上。

他深夜独坐榻前、看着熟睡的幼子、轻声低语、满心祈求:

“吾儿,为父一生坎坷、半生流离、忍辱负重、苟存于世,不求权柄、不求霸业、不求荣华,只求你平安长大、接续血脉、留存我孛儿只斤一缕根苗。

权臣当道、乱世浮沉,为父皆可忍、皆可受,只求苍天留我一脉、不绝先祖传承。”

声声恳切、字字悲凉,藏尽末代天骄的卑微执念、无尽无奈。

奈何天罚难避、劫数已定、气运已竭。

成化九年秋,嫡次子未满一岁,骤然染患急症、上吐下泻、药石无医、猝然夭折。

一年一子、连年早夭、两脉俱断、希望尽碎。

短短三年,两度喜诞、两度丧子、黄金嫡系、尽数凋零。

深宫之内,悲声寂寂、死气沉沉、再无半分喜气。

接连两次丧子之痛,彻底击溃了汗庭上下的残存期许、击碎了所有旧臣的最后幻想。

老臣毕力格,追随黄金家族三世的草原旧贵族、忠贞老臣,听闻次子夭折噩耗,入宫跪伏殿阶、白发垂泪、悲声进言:

“大汗!两年两丧、嫡脉尽绝、子嗣凋零,此非天灾、乃是天谴!”

“自我天骄立国四百余年,征伐四海、杀伐无尽、诸王内斗、骨肉相残、权臣弑君、正统屡灭,血海戾气、积怨深重,早已触怒天道、耗尽国运!

如今苍天降罚、断绝嫡嗣、覆灭金脉,乃是定数、乃是劫数、无可逆转!”

“黄金气运,已然彻底衰竭、油尽灯枯、再无延续之机啊!”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道破了萦绕黄金家族数十年的终极宿命。

满都鲁汗端坐殿中、面色惨白、身形萧瑟、沉默良久。

两度丧子、两度绝望、天道碾压、无力抗衡,此刻的他,终于不得不直面最残酷的现实——天要灭金、必绝其嗣、无可挽回。

他抬手掩面、声音沙哑、满含悲凉:

“先祖横扫天下、纵横四海、立国开疆、威震万邦,何其辉煌、何其浩荡。

谁曾想百年之后,后裔流离、权柄尽失、受制权臣、困于深宫、子嗣断绝、血脉凋零。

霸业成空、气运散尽、苍天厌弃、一脉难存……莫非,我成吉思汗四百年天骄帝统,当真要亡于我这一代?”

一语问尽千古悲凉、道尽末代宗室的无尽宿命。

自此之后,汗庭深宫常年阴冷、再无喜讯、再无新生。

满都鲁汗此后数年,再无子嗣降生、再无嫡脉可续。

偌大漠北汗庭、至尊帝室,堂堂成吉思汗正统后裔,嫡系一脉、彻底断绝、几近无存。

消息渐渐散播、流出深宫、传遍草原各部。

底层牧民听闻汗室绝嗣、天谴降世、黄金无后,人心彻底崩塌、信仰彻底破碎。

百年以来,草原牧民世代笃信:黄金家族乃天命所归、长生天庇佑、万世不绝、永恒不灭。

可如今,天骄无后、帝脉断绝、天道厌弃、天罚连连。

天命不在黄金、庇佑已离汗室,这个认知,瞬间击穿了草原千年以来的底层信仰。

部族贵族、万户千户、底层牧民,心中最后的敬畏、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归顺之心,尽数烟消云散。

权臣癿加思兰得知汗室绝嗣、黄金无后,心中狂喜、再无半分忌惮、彻底放下最后一丝戒备。

河套军帐之内,癿加思兰端坐主位、听完心腹脱**的禀报,仰天大笑、狂妄不羁、目空一切。

脱**躬身禀报:“太师,满都鲁汗连年丧子、嫡脉尽绝、数年无嗣、黄金正统已然断根、再无传承之机!天不助金、气运已尽,此后大汗孤身一人、无后无继、无嗣可传、彻底孤绝!”

癿加思兰抚掌狂笑、声震军帐、霸气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