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明与蒙古拉锯百年、水草丰美、宜牧宜耕、俯视九边的核心战略沃土,彻底落入癿加思兰之手。
乜克力部盘踞河套之后,迅速站稳脚跟、极速壮大、称霸漠南。
癿加思兰依托河套千里沃土、丰沛水源、充足粮草,休养生息、整军经武、招纳流亡、兼并残部。
短短半年时间,吸纳东蒙溃散部族数万、收拢散落铁骑、扩充军备、壮大势力,麾下兵马迅速扩充至五万之众,兵甲精良、战力冠绝漠北。
同时,他开通边市走私、暗通大明边外流民、劫掠边境财货、积蓄粮草财富,势力极速膨胀,一跃成为成化初年漠北最强霸主,权势彻底碾压日暮西山的毛里孩。
彼时的毛里孩,早已不复当年巅峰威势。
连弑二君的恶名,让他彻底丧失草原人心、诸部背离、势力分裂、属地缩水、兵力耗损。
坐拥残部、孤立无援、困守东部贫瘠草场,眼睁睁看着癿加思兰强势崛起、割据河套、称霸漠南、碾压诸部,却无力西进、不敢争锋。
东蒙旧霸日渐凋零,西疆新雄登顶朔方。
癿加思兰立足河套、俯瞰漠北全境、洞察乱世格局,胸中万丈权谋、滔天野心尽数铺开。
他深知,自己虽是当世最强枭雄、手握重兵、割据沃土,却依旧逃不开漠北千年铁律:无黄金正统之名,终究是异族权臣、外藩枭雄,名不正、言不顺,难以彻底收服草原人心、一统诸部。
瓦剌也先当年一统漠北、盛极一时,只因篡位弑君、背弃黄金正统,最终众叛亲离、身死国灭、霸业崩塌。
孛来、毛里孩接连弑君、屠戮金脉,如今人心尽失、霸业破败、沦为笑柄。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警钟长鸣。
癿加思兰坐镇河套王城、于大帐之内召集三核心心腹,深夜定策、布局万世霸业。
大帐烛火摇曳、甲士林立、杀气内敛、权谋深沉。
癿加思兰端坐主位、眸光幽深、缓缓开口:
“也先、孛来、毛里孩,皆当世雄主、手握霸权、威震一方,最终尽数败亡、霸业成空,根源唯有一字——逆!”
“逆黄金正统、逆草原人心、逆长生天道,故而盛极必衰、速兴速亡!”
“我今日坐拥河套、手握重兵、势压漠北,若直接僭号称汗、自立为王,便是重蹈前人覆辙、自取灭亡!”
亦思马因躬身问道:“主公既有定策,不知何以制衡天下、永固霸业?”
癿加思兰抚案冷笑、字字阴狠、道破终极权谋:
“上策唯有一招——寻残脉、立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借正统以霸天下!”
“如今黄金近支尽灭、大汗绝嗣、九年无君,唯有偏远山野、流落民间的黄金远支幼嗣尚存、孤弱无依、无人扶持、最是可控!”
“我寻其一、拥立为汗、尊其名号、虚予帝位、实掌全权!以黄金正统之名,镇服诸部、收服人心、号令漠北;以权臣专政之实,独断军政、杀伐由心、世代控权!”
“从此,黄金血脉为我所用、千年正统为我所驭、万里草原为我所有!代代立幼主、代代掌实权,永久架空孛儿只斤、永久把持漠北霸权!”
一番话,字字诛心、层层毒辣、远超也先、毛里孩的粗莽暴戾。
前人弑金脉、断正统、求速权;癿加思兰控金脉、用正统、求万世。
这是漠北百年以来,最阴狠、最长久、最无解的权臣控龙之术。
脱**闻言豁然开朗、躬身拜服:
“主公深谋远虑、千古无双!此策一出,可解万世权臣危局、可锁黄金永世气运!从此天骄残脉沦为傀儡、漠北江山尽归主公一脉!”
火筛即刻请命:“末将即刻遣遍骑斥候,搜遍漠南、漠北、山野荒林、流民部落,务必寻得黄金远支幼嗣!”
癿加思兰挥手定音:“速去!寻最弱、最幼、最无根基者,即刻迎入河套、尊为大汗、禁锢深宫!”
军令既出、四方而动。
数千精锐斥候四散而出、遍历万里荒原、搜访黄金遗脉。
数月之间,斥候遍历漠北山野、流民部落、残破毡帐,终于在漠南阴山深处、流亡部落之中,寻得一位流落民间、孤苦无依、年幼孱弱的黄金远支遗孤。
此子名唤满都鲁,年岁尚轻、父母早亡、部族溃散、自幼流亡山野、寄人篱下、无兵无势、无亲无党、无人辅佐,是彼时漠北仅存的、血脉纯正的孛儿只斤远支遗脉。
他不知朝堂权谋、不知天下纷争、不知自身尊贵、性情怯懦、与世无争,正是癿加思兰心中最完美的傀儡帝王。
成化五年,寒冬腊月、河套风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