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天气,这女人上身穿一件粉色蕾丝花边紧身短袖,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长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看着她那傲人又玲珑的曲线,我心里忍不住跳了几下,但还是把脸扭向另一边:"姐,你怎么来了?"
"昨天接了你电话,我左思右想,还是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大哥听完立马让秘书给县里打了招呼。
县长回话说你受了伤、人也抓了,正在医院养着。
大哥挺惦记你,但最近实在抽不开身,就派我过来跑一趟,我算是奉命行事。"
她嘻嘻一笑,顺势在我床沿坐下。
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香风扑面而来。
面对这个成熟风韵的少妇,我实在没什么抵抗力。
一段时间没见,她好像丰润了一点点,但胖得匀称,腰身没变,上半身微微饱满了些,臀线也更柔了。
我估摸着她今晚要真留下来,我半条命都得搭进去。
于是我开口赶人:"我的姐,人也看了,花也送了,你回去吧,行不?"
孟欣彤瞪我一眼,伸手在我脑门上轻戳了一下。
"混账小子,什么意思?怕我碍你事儿啊?"
我无奈苦笑:"说啥呢,我心里就你一个,没别人。就是身上不方便,怕整出点不可逆的伤来。"
孟欣彤的脸一下子红了,手又探进我被窝:"我验验到底行不行。"
我被子夹得更紧了:"不准看,也不准试。"
孟欣彤也没较劲,把手抽回来,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着我。
"你这傻小子,姐就是放心不下你,听说你被人揍成猪头,心里揪得慌。说吧,姐怎么做你才能舒坦点?"
"姐,你还是回吧。只要别让我盯着你看,我就挺舒坦了。"
孟欣彤直瞪眼:"几个意思?"
"就一个意思,我身上一道一道的,胳膊、胸口、后背全是伤疤,不敢有半点剧烈动作。"
孟欣彤噗嗤一声笑了,又伸手戳了我额头一下:"坏小子,姐今儿就是来看看你、陪陪你,没动那些歪心思。
你伤成这样,人家心疼你还来不及呢,能欺负你吗?别瞎想,今晚我就坐这椅子上,一动不动,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踏实睡你的。"
看着她那娇柔的样儿,我心里反倒更乱了。
我不是怕她欺负我,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只能苦笑道:"姐,你又漂亮又勾人,我怕我绷不住。"
听了我这话,这女人愣了半秒,接着笑得花枝乱颤。
"那可就不怨我了,你放心,你真有需要我接着,但万一给你伤上加伤,我可不担责啊。"
看着她那又娇又媚的模样,我心里那点克制终于开始松了。
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妖精,跟她在一块,总免不了让人浮想联翩。
既然伤都伤了,就让她陪着吧。今晚到底走到哪一步,顺其自然。
该来的躲不掉,都是血肉之躯,七情六欲,本就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