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受了伤,虽然我们也有10几人受伤,不过他们伤势更重,有3个差不多已经残废了,包括那个叫陈玉峰的,我直接让他粉碎性骨折了。”
“我们兄弟们怎么样?”
“老大,你放心,我们兄弟虽然也有受伤的,但总体而言损失没那么严重,他们已经去稻城治疗休养去了。你现在醒了,等趁着夜色我们一起回岛城。”马致远笑着说道。
我躺在那里,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昨天晚上在马家庄那场混战损失肯定不小,如果被警局知道,这就是打架斗殴,性质很恶劣的。
如果陈玉峰要是报警,或是找到上层靠山,对我们则会更加不利。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柳月开口:
“东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转头看向柳月:“有话就直说。”
“昨天晚上那一场大战,陈玉峰损兵折将,最主要的是他受伤也非常严重,鼻梁骨断了,腿骨还粉碎性骨折,估计现在他还在做手术,而手术一旦做完,等他神志清醒,就会反咬一口。他有靠山,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抓紧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
柳月的话我最清楚。
在这个社会,你只要有靠山,有时候黑的能变成白的,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这时,房门开了。李燕被人用轮椅推着走了进来。
她的脸肿了,头上缠着纱布,也挺惨的。
见到我醒了,李燕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喜:“陈东兄弟,你还好吧?”
“姐,我还好。你也没什么大碍吧?”
“我没事,死不了。就我这种贱命死了也无所谓。刚才我联系了我的朋友,现在陈玉峰还处于昏迷之中,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的建议是立马离开这座县城,去哪里都行,先避一避。”
她的话听得我心里很是悲哀,在我们这个国家想逃避是很难的。
还好,陈玉峰还处在昏迷之中,不能反咬一口。如果他一旦清醒,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门口的一个小兄弟快步跑了进来:“东哥,不好了!”
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刘大川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东哥刚刚醒过来,干嘛一惊一乍的!”
那男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刘大川:“东哥,刚才我透过窗子看见来了两辆警车,还有政府的一辆车,我担心他们是来找我们的。”
听了这话,马致远嗖的一下抄起一旁的椅子:“他奶奶的,大不了拼命!”
柳月摇了摇头:“别着急,更不要担心,只要陈玉峰还没醒过来,我们就不必害怕,更何况昨天晚上是他们绑架在先。”
此刻坐在轮椅上的李燕流泪了:“对不起,是我牵连了你们。你们放心,我就算是死,那也不会屈服的。陈玉峰绑架的我,你们见义勇为。”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的心底感到一丝悲哀。
李燕虽然很坚强,但实际上她就是旷野里的那株草,一点抵抗风雨的能力都没有。
在陈玉峰面前,她是极其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