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预售不乐观

《亮剑》剧组。

开机第一天过后,剧组并没有立刻进入快节奏的拍摄,而是开启了为期一个半月的全封闭式魔鬼训练。

这是央妈大剧的传统,也是《亮剑》这种硬核战争戏必须经历的磨合。

每天早上五点。

天还没亮,江海就和何正军、张光辈等一众演员一起起床,跟着军区的战士们出早操、练队列、学战术。

他们穿着粗布军装,在黄土高原的烈日下摸爬滚打。

吃的是大锅饭,住的是农家院。

“一!二!三!四!”

嘹亮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

江海没有丝毫的大明星架子,反而练得比谁都狠。

……

就在江海在山沟沟里“当兵”,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

外界关于《我不是药神》的讨论却并不乐观,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看衰。

随着国庆档的临近,各大电影的预售平台已经全面开启。

猫眼/淘票票实时数据。

《我不是药神》预售开启十天,累计预售票房:4200万。

这个数字,如果放在一部普通的小成本文艺片身上,或许还能说得过去。

但对于一部宣发势头如此之猛,甚至有江海这种顶流加持,简直就是……

惨淡!

要知道,同期的几部商业大片。

比如好莱坞的科幻巨制,还有国内几大导演的喜剧片,预售早就破亿了,甚至有的已经奔着两三亿去了。

相比之下,《药神》这点可怜的数据,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翻不起任何波澜。

江海的粉丝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姐妹们!冲啊!为了海哥的电影。这可是他投资全部身家的心血啊!咱们不能让海哥输!”

“大家别光喊口号,要行动!我已经包了十个场,大家接力。不能让那些黑子看笑话!”

“……”

然而,粉丝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

对于电影票房来说,路人盘的冷淡,才是最致命的。

这时候,一直盯着江海的黑粉们又跳出来了,各种阴阳怪气:

“呵呵,早就说了,流量明星演电影就是不行。粉丝平时叫得欢,真到了掏真金白银买票的时候就装死了吧?这就是泡沫!”

“现实主义题材?仿制药?这种题材太沉重了,大过节的谁愿意去看这种让人添堵的电影?江海这次选错剧本了,为了所谓的深度丢了票房,估计要扑街。”

“四千多万预售?这点钱连宣发费都不够吧?看来这次那个什么瀚海娱乐要赔到底裤都不剩了。江海这回可是要在电影圈栽跟头了。”

“……”

舆论场上一片唱衰,仿佛《药神》已经预定了一个“年度惨案”的席位。

……

唐仁总部。

总裁办公室。

K姐看着手中的票房预测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淡笑。

“果然如此。”

她放下报告,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对坐在对面的杨密说道:“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江海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被之前的成功冲昏了头脑。”

“K姐,您早就猜到了?”

杨密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然。”

“江海现在的粉丝基础,大部分都是通过电视剧积累起来的。”

“那些小姑娘们,喜欢的是他的颜,是他演的二郎神酒剑仙那种帅气、深情,甚至带点仙气的角色。”

“说白了,他是电视圈的顶流,但在电影圈……”

K姐自信地分析道。

“他毫无疑问还是个三线。”

“电影观众是很现实的,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帅哥就去电影院买单,他们看的是口碑,是类型,是值不值回票价。”

“江海的票房号召力,根本没有吹出来的那么强。”

“真到了要掏钱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死忠粉,也就那样了。”

K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而且……”

“你看看这题材。仿制药?白血病?全片都在讲怎么死人,怎么痛苦,怎么无奈。”

“这种沉重、压抑的悲剧,根本不符合现在的市场主流!”

K姐指了指报告上的剧情简介。

“现在的观众喜欢什么?”

“喜欢轻喜剧!合家欢!喜欢爆米花大片!喜欢那种看了能哈哈大笑、能解压的东西。谁愿意大过节的花钱去电影院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是给自己找罪受,徐正也是脑子进水了,拍这种片子。”

杨密听着,微微点头。

确实。

从商业角度来看,《药神》确实是一部很不讨喜的电影。

它不仅没有炫酷的特效,没有轻松的笑点。

甚至连江海那种让人舔屏的帅气造型都没有,反而故意扮丑。

这简直是在挑战观众的底线!

“他投资了两千万,加上宣发,成本起码奔着一亿去了。”

“按照电影圈的分账规则,票房至少要达到五亿以上,才能回本。”

“如果只有现在的预售成绩,那最终票房估计也就两三亿顶天了。他这次……”

“搞不好真的要亏本,而且是巨亏。”

杨密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亏本是肯定的。”

“他不仅要亏本,还要背债。”

“他离开唐仁,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飞,结果第一步就摔了个大跟头。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太高估自己了。”

K姐笃定地说道。

说到这,K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一直悬在心头的危机感终于消散了。

她之前还真有点怕江海创造奇迹,狠狠打她的脸。

但现在看来,现实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市场规律是无情的,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才华就改变。

“等着吧。”

K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等他破产了,无路可走了,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就会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依靠,谁才能给他遮风挡雨。”

“到时候,那份十年长约,他会求着我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