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还没收拾,徐通这一家来了。
“陈二柱!你这个狗贼,我儿子是不是你害的!”徐通跳下车,怒不可遏指着陈二柱,兜头就要动手。
啪啪陈二柱反手一个大逼斗拍过去,把徐通打出三米远。
“哪来的野狗,乱吠什么?”陈二柱看着徐通这些人。还有车门大门,徐瑞也在车上。
“我儿子来这里找你谈生意,你害我儿子!小崽子,卧槽你大爷你说,我儿子是不是你弄成这样的?!”徐通捂着脸,大骂。他想抓几个人收拾陈二柱,可是后面这些全都被陈二柱打怕了,要么是听那些保镖回去说了陈二柱的能耐,这些人全怕了。
为了几千块钱,不要命的护主,那是没必要的。
“是又怎么样?”陈二柱抱手冷笑,“你儿子的情况只有我能治疗,想让我治疗,就给我拿出一个好的态度。这样,你给我跪下,求我治疗,我就救你儿子。”
“给你下跪?你他妈的谁呀,老子堂堂兴隆商超的老板,给你一个乡巴佬下跪。你妈的,老子要告你,你等着传票吧,害我儿子!老子让你牢底坐穿!”徐通咆哮起来,口水横飞。誓要和陈二柱斗争到底。
“告我?法院需要证据,你有证据是我害了你儿子吗?你儿子身上有病态证明是我陈二柱动了他。啧啧,徐大老板,你好像没有吧。所以,你如何拿捏我呢?”陈二柱昂着脖子,看向徐通。
“证据!把证据拿出来!”徐通看向医生大吼。
“哪有证据,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没有证据啊。”医生很无奈,双手往外一摊。
“听听,医生都说没有病症证明是我搞成这样的。你们不能冤枉好人。”陈二柱让医生坐在那里,医生不明所以,陈二柱给医生倒了一杯茶。
医生说声谢谢,吹开茶沫,喝着茶说,“徐老板,我们误会小伙子了。这不是他干的。但是这个小伙子能治疗,要不我们求求他吧。不然你儿子要死了。”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徐通狂喷口水,把医生推一边去。这个狗东西分不清大小王,哪头的。
“陈二柱!你要是能治我儿子,你马上治疗!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治疗!”
“命令?你们有钱人这么拽吗,你算老几啊?命令老子,你有这个能耐吗。老子受你命令,老子是你爹啊?”陈二柱啪啪在徐通脸上轻轻拍打,把徐通这张胖乎乎的油脸打得脆响。徐通刚要发狂,让人收拾陈二柱,陈二柱说,“等等,你们干什么?”
“玛德,打了小的,又打了老的。你还问我干什么?打,给我狠狠的打!”徐通忍着疼痛,脸上血丝一块一块的,今日之事何曾经历过,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不想治疗你儿子了?”陈二柱问道,“你儿子本身体质就特殊,身患隐疾,再拖延下去,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