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便出现在了那名黑衣杀手的身后,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不——”
感受到身后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拳风,黑衣杀手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股霸道无匹的拳意,牢牢锁定!
“轰!”
金色的拳头,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后心!
一声巨响!
黑衣杀手的身体,如同被击中的炮弹,直接飞了出去,将沿途的数棵大树,拦腰撞断,最终消失在了密林的尽头,不知死活。
秦风缓缓收回拳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拳,虽然重创了对方,但并没有彻底杀死他。
那个家伙竟然在最后关头,用一种诡异的秘法,金蝉脱壳,逃掉了一缕残魂。
“有点意思。”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看来这五姓七望的底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一些。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杀手,眼神冰冷。
“一个不留!”
……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官道之上,血流成河。
数百名杀手,被玄甲卫和李玄霸,屠戮殆尽。
秦风从一名杀手的身上,搜出了一块,刻着“郑”字的令牌。
一切,都已明了。
他看着荥阳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郑家……很好。”
“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承受本王的怒火了。”
然而。
当秦风的队伍,抵达荥阳城下时。
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城门大开,鼓乐齐鸣。
以郑家家主,郑元礼为首的,荥阳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士绅、官员,全都毕恭毕敬地跪在城门口,迎接他的到来。
为首的郑元礼,更是满脸堆笑,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就差没把“忠心”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草民郑元礼,率荥阳合城百姓,恭迎摄政王殿下!”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眼前这个,与在京城时,那个桀骜不驯,倚老卖老的郑家家主,判若两人的胖子,秦风心中冷笑。
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演戏,一场想要撇清关系,蒙混过关的大戏。
不过,秦风并不着急揭穿。
他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扶起了郑元礼,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郑家主,快快请起。”
“本王此次只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不必如此大张旗鼓。”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脸的笑意,仿佛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
但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只有对方才能看懂的冰冷光芒。
秦风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
郑家,不愧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顶级门阀。
郑家的府邸,修建得比皇宫,还要奢华几分。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一步一景,处处都透露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秦风被郑元礼,以最高规格的礼遇,请进了郑家,住进了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名为“听雨轩”的院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郑元礼每天都变着花样地讨好秦风。
白天,带着他在荥阳城内,游山玩水,品尝美食。
晚上则是在府中,大摆筵席,请来城中最美的舞姬,最红的歌女,为秦风表演。
送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更是堆满了整个院子,那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仿佛之前派人伏击秦风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对于这一切,秦风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他每天也陪着郑元礼,吃喝玩乐,谈笑风生,绝口不提遇刺的事情。
仿佛真的就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让郑元礼心中越发地没底了。
他完全看不透,这位年轻的摄政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秦风表现得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是发毛。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