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听着耳边的阵阵蝉鸣,看着院子里的花团似锦,一身正装,颇有些贵气的林染,双手背在身后,从嘴里发出感叹:“遥想公瑾当年,雄姿英发,豪情万丈......”
去年今日此门中。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刚刚在文坛有些名气的小作家。
那时候的他,还在苦恼着什么时候能把别墅的贷款还干净,何曾想过自己如今也是被人叫上了董事长,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而这一切,全凭他自己的努力。
“你说是吧,系统。”
林染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此,平日里没啥存在感的系统,也是继续保持沉默。
不说话就是默认,见到自家系统都承认了这是他自己的努力,林大作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自恋程度和某位影后学姐有的一拼。
正调戏着自家哑巴系统呢,小男人忽然感觉自己腿一疼。
一回头,就看到一只萝莉正站他身后,白嫩的小手握着不知从哪折来的柳枝,看着他这龇牙咧嘴的样子,若有所思的试图继续手持柳枝将他打。
“???”
眼瞅着又要抽过来,林染连忙一个大跳躲开,这小妮子的柳枝还沾了水,抽起人来贼疼,“不是,哀酱,你干嘛?造反啊?”
“我怀疑你中邪了。”小哀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林染:“???”
“你是从哪看出我中邪了?”林染被她整的一头雾水,他这好好的,背着手在院子里感怀一下人生,怎么就跟中邪扯上关系了?
“道家古籍有言,凡邪气入体者,无不畏惧柳条,你要是没中邪,就让我再抽两下,不躲的话就证明你确实没中邪。”小哀说的振振有词,她观察林染一个早上了,从吃过早饭他脸上的表情就一会感慨,一会高兴,一会又有一些伤春悲秋。
综上述表现,再用她昨天看过的那本道家典籍对照一番,小哀可以确定,这是中邪了。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不?”林染气笑了,柳条蘸水,抽谁谁不躲?
以前怎么没注意,小妮子手劲还挺大。
小哀摇摇头,手持柳条,气定神闲:“有没有可能,你已经被邪气蛊惑了心智,所以才会觉得我说的不是人话?”
“你一个科学家,跟我在这里谈什么邪气入体,你觉得合适吗?你的科学精神呢?你的理性思维呢?都被你吃了?”林染试图将一个走上歪路的天才美少女科学家纠正回来。
小哀倒不这么觉得:“从科学角度来说,邪气入体并不是什么玄学概念,情绪持续波动、行为模式异常、对外界刺激反应过激,这些都是典型的神经递质分泌紊乱的表现。”
“换句话说,就是你的大脑皮层功能出现了短时性失衡,而柳条作为一种外部痛觉刺激,恰好能激活交感神经,促使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快速恢复正常水平。”
“这叫物理干预疗法,很科学。”
这一本正经的分析,林染都差点信了,鼻子忽然嗅了嗅,眉头一皱:“你柳条上蘸了什么?”
“碘伏。”小哀告诉林染。
毕竟是她家大少爷,真打坏了姐姐大人铁定找她算账,所以她直接玄学科学一起上,柳条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
林染眼皮子跳跳。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妮子今天就是纯报复,报复他当初建议明美没收她的小黑卡,所以找到个由头就下手,还“中邪”呢,她才是那个邪。
不过林大作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果断反击:“小哀,你知道以前西方是如何测试一个人是不是吸血鬼的?”
“什么?”小哀一边问,一边悄咪咪的靠近。
林染告诉她:“用十字架钉入心脏,如果反抗就是吸血鬼,如果不反抗就是僵尸,用桃木剑钉入心脏就好了,你要不要试一试你是不是吸血鬼?”
小哀:“......”
这特么是死了!
厨房里收拾着餐具的明美,从窗户看向院子里打闹的一大一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明媚的笑容。
相较于出风头什么的,这种和少爷在一起的平淡日常才是她的最爱。
当然,如果妹妹也在,那就更好了。
上午9点半,来接林染的车子到了,和姐妹俩交待了一声,让她们别忘了从电视直播里欣赏自家少爷的英姿后,林染上车朝东京湾出发。
路上车子不多,沿着海湾公路一路开过去,海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人心情大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远远地就看到海岸边已经搭起了一片临时场地,彩旗在风中飘扬,一条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临时搭建的观礼台前。
虽然只是动工仪式,但今天到场的媒体记者可不算少,全都是闻风而来的,霓虹各大媒体基本都派了人,长枪短炮架了一排,就等着拍一张未来岛动工仪式的现场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