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南行的路途,偶遇的商队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精神紧绷的快龙

他没马上走。

转头对管事抱拳行礼。

动作认真。

“多谢。”他说。

两个字,很重。

管事一愣。

没想到这个冷人还会谢人。

他摆摆手:“小事。”

“祝你好运。”

说完,他回到马车边。

拿起鞭子抽一下马屁股。

马叫了一声,车队动了。

车轮滚起一阵土。

商队走了。

陈长安站着。

看着车队远去。

直到看不见。

他才收回眼。

侍卫围上来。

“大人,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陈长安迈步。

走向那条土路。

脚步稳,没有停。

“走。”他说。

只有一个字。

侍卫立刻跟上。

队伍又出发了。

这次走得更快。

路边的树、山、河都往后退。

变成一片模糊。

陈长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

再快点。

不能再等。

每一刻都在煎熬。

他想见她。

想问她为什么走。

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还有那句“等你想明白那天”。

是什么意思?

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土路不平。

马蹄踩上去发出闷响。

车摇得很厉害。

陈长安坐在里面,闭着眼。

像在休息。

其实心很乱。

他想起苏媚儿站在城头自刎的样子。

想起她在密室逼他选择时的怒气。

想起她走时留下的纸条。

这些画面像刀割一样。

疼。

但也让他明白。

他以前做得不好。

太冷静。

太自信。

他把天下当棋盘。

把人当棋子。

忘了感情不是算出来的。

现在他知道错了。

如果找不到她。

就算赢了天下,也没意义。

所以这次。

他不谋划。

不布局。

只凭心。

只凭真。

车外天快黑了。

夕阳照在路上,影子拉得很长。

陈长安睁开眼。

看向窗外。

远处山起伏,看不太清。

那是南诏的方向。

他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

疼让他清醒。

“媚儿。”他在心里叫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

只有自己听见。

“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不是承诺。

是发誓。

是对天地立下的誓。

车夫挥鞭。

马跑得更快了。

队伍冲进黄昏里。

前面的路看不清。

有雾。

有危险。

可他不在乎。

因为终点在那儿。

而在南方很远的地方。

一个偏僻山寨里。

苏媚儿坐在石头上。

手里拿着一块尖石。

正在削一根木棍。

她脚上都是泥。

头发有点乱。

但眼神还是冷的。

她抬头看北方。

那边有一个人正拼命赶来。

她知道。

她在等。

等那个答案。

风停了。

树叶不动了。

世界好像静止了。

只有一声狼叫。

很长,很凄。

打破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