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闷热的让人烦躁。
今天是周日,大多数人都不上班,文景东虽然忙,今天却可以自由安排。
原本大家想着,今天难得休息,一起聚在这儿陪陪外公,做顿好吃的,如果可以的话,也让霍婷婷和陈冲回来一趟,见见文邦国。
霍征更气的是,“霍婷婷那个猪脑子竟然护着那么一个孬种,以后有她的好果子吃。”
他连陈冲的面都没见到,后来才知道陈冲半夜就走了,把霍婷婷一个人丢在了招待所。
新婚期就这么对她,以后不敢想。
偏生霍婷婷还跟捡到了宝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家当都给那个孬种!
文景东道,“仅此一次,以后也不会让你去送东西了,自行车和手表放在这里吧,她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给。”
霍征气炸了,“舅舅,你还要把这些给她?就她那蠢脑子,给了她就相当于给了陈冲。”
文景东,“好歹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意,当初也有过承诺,她在工厂上班有自行车确实方便。”
姚曼曼,“是啊,该给的都会给,就是钱方面我们也要克扣些!别让陈冲的胃口太大了。”
五百块在当下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很多人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普通家庭需要积积攒攒好几年,给儿子娶个媳妇也才一百块钱彩礼呢。
吉莉娜也听得唉声叹气,她今天休息,想着做点吃的给霍婷婷送去,她在工厂里生活多苦啊,每天不见荤腥,总得尝尝家里的菜。
她默默去了厨房,帮阿姨准备午饭,又添了小灶给霍婷婷炖一块肉。
霍征得知后说,“二嫂,那种人你心疼她干什么,别一转身又拿着你的肉给那个孬种了。”
吉莉娜已经炸好了肉,满手的油,“我送给她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她吃,也没有多少,一会儿大家分一点。”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哪有多少肉呢,只能把肉弄成酱,添点东西,吃饭或者吃面的时候放一点,就算很好的生活了。
霍征,“你们就是对她太好了!”
“你对她也好啊,虽然骂骂咧咧的,其实最担心她的就是你了。”
霍征被她说的不好意思,“谁担心她了,我是怕她把霍家的家产都送到外人手里。”
阿姨在一旁笑着开口,“哎呀,哥哥心疼妹妹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妈该高兴。”
原本大家以为霍征和霍婷婷是一对冤家,从小吵到大,没想到关键时刻,霍征为了霍婷婷寝食难安,一大早就来了四合院,各种纠结彷徨。
少年眼底的乌青很明显,想来昨晚睡都没睡好。
最终,吉莉娜还是给霍婷婷送去了肉酱,是姚曼曼开着车送过去的。
霍婷婷那时刚到厂门口,守门的大爷还开玩笑,“霍同志,你不是说请两天假吗,后天才回来上班,怎么今天就来了。”
况且今天是周日,宿舍都没什么人。
霍婷婷是一路从学校走到厂里的,双腿酸软,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脸上透着一股憔悴的苍白。
她来了例假,不适合奔波,可为了节约几毛的车票钱,她还是选择步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