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堂馨留给我的那枚灵符戒指里，所有符灵全是女子，一个男人都没有。

就算全救回来，没有男人，地球人类也没法繁衍。

那我还在乎什么因果？

还管它什么蝴蝶效应？

……

我的本体和岩鹫分身困在乐土星，邃心分身困在淼淼星。

要再去万枢阁，还得派梦境世界的分身，从梦境里切入。

用老办法，邃心分身再分离出一个梦境分身，一路飞到水星。

再由处于“幻梦”状态的乙纯共享视角，去锁定灵宠蛋。

可惜试了很多种灵宠蛋，都没法像“懒蛋”那样，让我的梦境分身施展“借躯融脉”。

我推测，只有像“懒蛋”这种早已和我血脉交融的蛋，才能直接从梦境里施展“借躯融脉”。

进不了现实世界，就只能在梦境世界想办法。

可我和乙纯观察了很久，那个墨蝉源根本不做梦，连“幻梦”对她都不起作用。

没有梦？

难道她是九级文明造出来的机械灵体？

可她的灵体能够离体，是实打实的水灵体啊。

又或者，她是等级极高的灵宠化形，天生就能驾驭灵宠——这类天赋，人类里极少有人能激活。

万枢阁所在的那颗地球上，有几片已经确认的史前遗迹。

墨蝉源目前正带着灵宠队伍，挖掘其中一处叫“万枢之眼”的遗迹。

乙纯也在这支小队里。

借着“幻梦”的联结，我能透过乙纯的视角，实时盯着墨蝉源的一举一动。

可惜没法用“内视”，也施展不了需要锁定目标的技能。

单是观察，就已经让我看出了太多反常。

最明显的一点，墨蝉源像是熟悉“万枢之眼”的每一处细节，仿佛来过这里成千上万次。

除非她有类似“内视”的特殊视角，能看穿布满灵阵的土层，否则绝不可能次次都精准避开致命陷阱。

她每一步都踩在阵眼的间隙里，连手下的灵宠都被她指挥得像排练了千百遍。

偶尔她也会“判断失误”，导致挖掘的灵宠受伤甚至死亡。

但我总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用灵宠来献祭。

毕竟有些灵阵，必须见了真血才能解开。

没过多久，地底挖出了一件灵物。

看着像一口水晶棺，通体不透明，泛着淡淡的水蓝色辉光。

棺内是空的，棺盖和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与阵纹。

墨蝉源盯着那些纹路，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我能看出来，她神色里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混杂着怀念、悲痛，还有一点按捺不住的渴望。

我还发现，其中部分符纹阵纹，和上次在淼淼星“困灵阵”里那台杀人机器上的纹路，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辉光颜色不一样，一个是水蓝色，一个是紫黑色。

墨幽兰跟我讲过，符纹阵纹本身没有固定颜色，辉光的色彩，主要来自布阵人施展的灵体技能特性。

她也说过，符纹阵纹不是照猫画虎刻上去就能生效，必须配合对应的灵体技能才能激活。

那至少能说明一件事：这水晶棺上的纹路，和那台杀人机器上的一样，等级极高。

宗门长老过来查验后，吩咐墨蝉源做几组实验。

墨蝉源控制一只灵宠钻进棺内，灵宠刚进去就没了生机，倒出来时已经成了一具干尸。

不仅灵体彻底消散，连肉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失去了活性，变成了毫无生机的普通细胞，和人造肉没什么两样。

他们又做了一组实验：在水晶棺旁放了1枚灵晶，再让灵宠进去。

结果灵晶并没有吸纳到灵宠消散的灵体。

他们试着把灵晶直接投进水晶棺，灵晶瞬间就消散了。

这事确实古怪。

按理说能量是守恒的，灵体消散后如果没被灵晶吸纳，那逸散的能量去了哪里？

难道被水晶棺本身吸收了？

水晶棺最后被长老们带回去研究，至少上面的符纹阵纹，还能给其他灵阵做参考。

墨蝉源则留下来继续挖掘。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些灵宠的死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挖掘、试探、献祭的流程。

没几天，又挖出一口水晶棺，依旧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