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怀疑自己得了一种梦,每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会换一茬。
先是昔涟,然后是海瑟音,最后是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
陆清用余光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不算大的淡蓝色披风,感受着自己越发迟钝的神经。
“醒了?我的王夫……”
“什么王夫。”
“我是皇,我的丈夫不就是王夫吗?”
陆清想了想,很确定自己没有答应当过她的丈夫。
“你记错了吧,陛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听过这个道理吗?”刻律德菈双脚交叠着,坐在大地兽的驼峰上,正好能与陆清平视。
“你的意思是?”
“你是我的东西。”
“奴隶制早就过时了,外面的银河寰宇也几乎没有奴隶制社会了。”
“你不是我的奴隶。”刻律德菈沉吟了片刻后:“我只是想建立一种亲密的关系,对了,你没有反抗的理由。”
“但是,我想拒绝……”
“为什么?你是觉得我的身材不好,你更喜欢剑旗爵那样的身材。”
“我确定更喜欢那样的身材,但这不是我拒绝你的理由。”
“那是什么理由。”
“世界在排斥我,我没几天好活了。”
“帝皇权杖的防火墙罢了,我带你回去便是录一个高级权限,到时候世界便不会排斥你了。”
“帝皇权杖在你这儿?”
“对。”刻律德菈一脸胜券在握,交叠的小脚轻轻晃动,“你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或许可以答应她。
也可以选择拒绝她。
陆清换了个问题。
“你怎么找到我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不过刻律德菈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便再问了。
“你怎么把我从海瑟音手中带走的,该不会是偷走的吧。”
“海瑟音是我的臣子,她本质上也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取走她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君臣之间的事能叫偷吗?”刻律德菈语气急促了起来。
搞半天还真是偷的啊。
陆清在心中苦笑。
别最后因为自己的缘故搞的君臣反目,自己到时候成罪人了。
不过,陆清觉得概率不大,谁不知道这对君臣很早之前便有百合的倾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