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黑衣人身形慌乱了一瞬,“只是,属下不懂,国主既已烧了藏蘼谷,又何苦将藏蘼花都移到皇宫里用自己的血再重新种起来?”
无夜无奈的笑了。所有不理智的行为都会付出代价,这一点无夜从小就明白。所以他所有的计划向来都会留后手。
可偏偏这一次,是自己退缩了。
他本想借助流渝宫运藏蘼花那批货,让重缘发现,再去劫花。等那批花用完了,重缘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将月云送到自己身边。
可没想到月云到了重缘那里,脾气阴晴不定,让重缘不得已不让沫桥在晚上去找他,这就耽误了沫桥情报的上达。
加上后来芸儿的事,又连着放血,让重缘更脱不开身顾及千秋岁的事了,没有发现藏蘼花,这才让计划失败,逼的无夜不得不冲动,联系自己在千秋岁的内应直接将月云劫到了澜襄国。
至于藏蘼花,无夜断然不会真的让藏蘼谷化为灰烬。不论如何也要为月云留一条后路。
留下重缘,不是为了让月云心安平静。无夜知道,因为有心疾,才意外能中了藏蘼花毒却不受毒性影响的自己,依旧能让月云心安。
可,能够抑制月云体内毒性的,只有重缘的内力。只要重缘将内力给了月云,月云就再也不会受藏蘼花的折磨了。只要大婚结束。
事与愿违,最终无夜也没有办法阻止月云离开。
“宝贝~你现在倒是对我的事情上起心来了呢?”无夜戏谑一笑,直直的看着黑衣人面具后的眼睛,“为什么那日要刺杀她?”
“噗通!”黑衣人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属下不敢!此事不是属下所为!”
“哦?”
那就有意思了。的确不是她干的。读心术从她的眼睛里看的清清楚楚。
“你看看你~我又没怪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无夜挑了挑眉,“起来吧,藏蘼花的事情永远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重缘先不用管,你回去盯紧千秋岁。不要让千秋岁出乱子。”
“是!”
黑衣人走后,无夜悠哉游哉的到了大殿。
同样的大殿,早已没了那日喜殿的布置。冷冷清清,好像空气都在讽刺着这空旷的大殿的孤独。
殿下跪着一个女子,带着斗笠,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可是等的无聊了?”无夜坐在了国主的金椅上,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到了殿下。
女子见无夜到了,站起了身,眉眼中满是怨气,“国主就这样放了重缘?”
“呵~宝贝今日脾气倒是不小啊~”无夜随手玩起了自己的发梢,漫不经心的回着,“不放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国主好不容易将重缘控制住,就这么轻易的又放了?”
“宝贝~”无夜淡淡一笑,“这个世界上,能困住重缘的,只有他自己。”
“可国主是有办法留住他的!不是吗?”女子的声音越发带着气。
“可是我平日惯着你了?”无夜眯起了眼睛,女子一听,立马变了神色,不再开口。
“你那边什么情况?”
女子行了个礼,重新开口说到,“国主猜的没错,公子带她回去后,就将她关了起来。她现在武功尽失,是逃不掉的。”
“呵~”无夜的笑容中带了几分不屑,“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也能用出囚禁这种不礼貌的手段。这些正人君子,表面风雅,不过如此。”
“国主说的是!属下回去会继续盯着的!”
“宝贝~”无夜突然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女子,“终钦门有没有怀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