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工业专列东行,三百专家过境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大猪蹄子爱吸烟

“秋明油田抢修,老区抽油泵磨损,返程拉设备和技工。”

检查组领头人翻着单子。

“这趟车原本挂的是乌法专家专列,为什么换编组?”

“专家专列停运。”

安德烈指向后面的平板车。

“油田出口不停,抢修设备得先走。”

检查组的人往车厢里看。

保温车门外贴着油田机修组的名单,里头坐着穿棉工服的技师和家属,孩子被包在大衣里,脸上蹭了两道机油。

领头人抬手指向核心车皮。

“那节车打开。”

彪子从门边站起来,手里拿着半瓶伏特加。

“开啥开,里头全是坏油泵,冻了一路,味儿冲得人脑瓜子疼。”

检查组的人皱着鼻子。

“按规定检查。”

彪子把酒瓶往地上一放,朝机车方向喊道:“老伊万,检查组要开泵车,你过来给他们搭把手。”

一个满脸油污的老司机踉跄着走过来,脚下还打着晃。

“别开!”

他抱住车门扶手,嘴里喷着伏特加味儿。

“泵壳里都是凝油,门一开,油渣往外淌,车站轨道全得糊住。”

检查组领头人看向铁路警察。

铁路警察翻开检修合同,上头写着油泵故障,低温运输,抵达秋明后拆检。

彪子从箱里拿出两瓶伏特加,塞进老司机怀里。

“你们要查就查,俺也去陪着,谁要是踩油里摔了,俺也去可扶不动。”

领头人脸色不好看,还是挥手让人打开旁边的平板车。

探伤仪,维修钻杆,齿轮箱,密封件,工人工具箱,全按清单摆着。

检查组核了半个多小时,没找出半个专家专列该有的标记。

临走前,领头人盯着彪子问道:“车上有多少人?”

彪子打了个酒嗝。

“油田的人呗,修井的,抡扳手的,开车的,俺也去哪有工夫一个个数。”

安德烈将调度单收进皮包。

“列车能放行了吗,秋明那边井口等着设备。”

检查组领头人盯着车厢看了几眼,朝后头挥了挥手。

“走。”

车轮重新滚动,彪子坐回门边,拿袖子擦了把额头。

赵刚走过来问道:“酒真喝了?”

“喝了两口。”

彪子朝远去的站台啐了口。

“那帮瘪犊子要是再磨叽,俺也去真能把那箱酒灌完。”

列车一路向东,越过乌拉尔山,穿过西伯利亚的雪原,空罐车在铁路线上拉出长长的黑影。

保温车厢里烧着煤炉,孩子围着搪瓷缸喝热汤,工程师们拿着纸笔在箱盖上算设备安装位置。

阿尔希波夫教授挪到李山河身边。

“李先生,到了中国,材料组先去哪里?”

“大西北做燃机和叶片试验,愿意去北京的,进材料联合实验室,孩子先安排学校。”

“乌法那边的厂子呢?”

“彼得罗夫留人守着,民用订单照接,联合实验室照开。”

老人点点头,把一块硬面包掰给旁边的孩子。

满洲里口岸的灯光出现在车窗外时,列车已经走了七天。

边防人员上车核对清单,老周带着军方接收组等在月台边,军绿色卡车停了一长排。

车门拉开,彼得罗夫踩上国内月台,先抬头看了眼飘着雪的天空。

老周走过去,同他握了握手。

“欢迎到中国,设备和人员档案我们全接,住房和工厂都安排好了。”

李山河从车上下来,赵刚把厚厚一摞档案递给老周。

“乌法材料组,秋明钻井学院,油田检修队,人员三百一十二名,设备清单都在这里。”

老周翻到最后一页,朝李山河点头。

“这趟车开进来,国内的钻井,涂层,燃机维修,又能往前拱一大截。”

彼得罗夫刚把脚下的雪踩实,安德烈的短波电台响了。

电台里传来马卡罗夫急促的俄语。

安德烈听完,脸色一下沉了。

“李先生,黑海造船厂出事了。”

李山河转过身。

“说。”

“乌克兰新委员会下了拆解令,107号船台上的核动力航母分段,已经有人拿氧气割枪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