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庄家东院厢房里,谢奇文正在给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头顶扎针。
银针插满了孩子整个脑袋,边上的庄大将军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孩子脑袋上冒出了丝丝缕缕的气。
半个时辰后,谢奇文将银针一收,如释重负道:“好了,从今天起,他不用再扎针了。”
“当真……好了吗?彻底好了?”庄大将军不敢置信的问。
谢奇文点头,“彻底好了,不过我建议他再藏一藏。”
他也不知道这狗皇帝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忌惮武将竟然忌惮到这个地步。
关键这个武将不是大雍朝唯一会领兵唯一手握兵权的武将,这简直不合常理。
“我明白。”庄大将军红着眼,朝谢奇文单膝跪下,抬手行礼,“谢先生对我庄家恩同再造,这份情,我庄朗铭记于心,往后先生若有用的上的地方一定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庄朗都给您办到。”
这个儿子是他的老来子,也是他唯一活下来的儿子。
儿子眼睛幼时被害,他一直愧疚心疼到现在。
旁边的庄天逸也跪了下去,小孩儿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先生恩同再造,天逸谢过先生。”
谢奇文将两人扶起,“都起来,别跪来跪去的,给你治眼睛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
“先生不必多言,这并非本分二字能轻易揭过的。”
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难道一个能治的都没有吗?
不,是他们不敢治。
“好了好了,别在这客气来客气去的,好不容易休沐,我要回去陪夫人了。”
“我送先生,对了,我这有几个擅做药膳的厨子,谢夫人刚刚生产完,可要带一个回府上?”
“不必,她不喜药膳,不过我听闻府上有个厨娘擅各种甜饮。”
“有有有,管家,去将会做甜饮的那个厨娘叫来。”
……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晚,午饭时楚英就喝上了新来的楚娘做的甜饮。
吃完午饭谢奇文坐在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关心道:“听说你 今日打人了?”
“是啊。”楚英看着谢奇文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谢奇文听完后义愤填膺道:“打的好!可惜我当时不在,没见识到娘子的飒爽英姿。”
“什么飒爽英姿。”楚英抓着他修长的手指把玩,低着头,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你不觉得我太过……泼辣吗?”
谢奇文:“泼辣?我学这么多,努力成为陛下身边的红人,就是为了让你和咱们的孩子这样肆意洒脱的活着的。”
“我就喜欢你那张扬劲儿。”
楚英难得娇羞,“你这样要把我惯坏的。”
“你不会,何况惯坏就惯坏,我能为你兜底。”
两人腻腻歪歪一下午,宫里露华宫不远处废弃的小花园上,苏璃和勤郡王之间也气氛微妙。
苏璃弯腰捧着一朵残花,眼神怜悯又伤感,“宫中的花儿真是开了败,败了开,从不缺新鲜的花朵。”
勤郡王也微微俯身,伸手托住她的手和她手中的花。
“美人这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花?”
苏璃抬头眼眶已经红了,“我在说这世事变迁,不变的只有宫墙里的冷漠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