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嗯?右下角还绣了字?我看看……”
舒眠眼睫轻颤,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还真刻了字,她已经在想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
两人签的合同里写明了,二人“交往”期间,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双方不得与他人产生亲密关系,若情况特殊需提前告知。
毫无疑问,舒眠这段时间做的事已经违约了,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论是纪绪还是沈尧,哪一个她都不想轻易舍弃。
从纪绪的角度,自己和沈尧不过见过几次面,顶多算是点头之交,绝对不是能用对方的手帕绑头发的关系。
该怎么解释……现在还没有到暴露的时候……
“S。”顿了顿,纪绪反应过来,“哦,舒眠的舒是吧,你还有在发带上绣字的习惯。”
不是舒,是沈。
舒眠长舒一口气,总归是没被发现,逃过一劫。
“其实这是块手帕,我临时找不到发圈,就拿来用了。好了,你看也看过了,还我,头发散着不舒服。”
两人说着话,正好路过学校里的一家便利店。
“手帕哪里绑得好头发,没有发绳买一个就是了,正好我刚两片吐司没吃饱。”
两人拐进便利店,纪绪去挑早餐,舒眠随手拿了一只发绳利落地将头发绑好。
纪绪吃着新鲜出炉的饭团把钱付了,将那块手帕缠绕在手腕上。
“既然有发绳了,那你这手帕送我呗。”
舒眠皱眉,“你要我手帕做什么?”
纪绪:“现在的小情侣不都喜欢这样吗,把另一半的发绳啊什么的绑在手上,宣示主权的一种方式呗。我们要演当然要演得真实一点。”
说完嫌弃的看了舒眠一眼,“这都不懂,跟哥学着点。”
“哎你说,你不是在上面刻了字吗?我要不把我的姓氏首字母也绣上去?S&J,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别人一看,肯定觉得咱俩甜甜蜜蜜的。”
舒眠:“好恶心。”
纪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不由得搓了搓鸡皮疙瘩,“确实,还是拉倒吧,不像秀恩爱,感觉像某种诅咒的神秘符号。”
“你知道就好。”
两人走到教学楼,纪绪一路插科打诨,却也没有将手帕脱下来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要秀一波并不存在的恩爱了。
舒眠叹气,看来是要不回来了,只好提醒道:“你在学校里戴戴,意思意思得了,别跑到外面去丢人现眼。”
“放心,我又没疯。”
纪绪说着,将腕部的手帕调整了一下,正好将那个“S”的标记露了出来,一路哼着歌离开了。
想到纪绪手上紧紧缠着沈尧的手帕,舒眠的脸色也是一言难尽。
算了,纪绪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估摸着在同学面前“炫耀”两天,这事也就过去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要回来吧。
“呦,纪大少爷,你手上缠的什么呢,这是什么新潮流?”
果然看到了,纪绪挑眉,他就说做这种事很有必要吧。
慢悠悠的在位置上坐下,纪绪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手帕。
“你懂什么,女朋友非让戴的,不戴就跟我闹,黏人的紧。”
旁边几人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个个听得牙酸。
其中一人面露惊讶,“你们俩还谈着?我还以为你们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