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算是说道杨广的心坎上去了,心想罗成这小子倒是精灵,把自己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说了出来,当即说道:“没错,这些棒子如此可恶,,若不血洗平壤,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又对众人问道:“众卿家可有妙计破城,朕定然重重有赏!”
众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说话,心想二十万大军攻了两月有余,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没有能够将平壤打下来,能有什么好方法可以想,这时却听罗成又说道:“陛下,平壤城乃是棒子的首都,经营多年,易守难攻,如果正面强攻定然难以攻下,不如将棒子们引出城外,将其在野外一举歼灭,到时候平壤城空虚,定然可一战而下!”
杨广看罗成说得毫不犹豫,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叫道:“快说快说,你有什么方法能将那些该死的棒子引出城外?”
罗成这时突然露出一丝苦笑,好半天才由犹豫着说了出来:“这个还需要陛下配合才行,不过只怕说出来之后陛下会怪罪呀!”
杨广听得很不耐烦,在那里叫了起来:“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像个娘们似的了,有话就说,只要能攻下平壤,不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那好,那我就说了!”罗成诡异的笑了笑,便在那里说了起来:“如此,就请陛下装一次死人吧,就说陛下今日身先士卒,领兵攻城,不想中了流矢,回营之后便伤重不治而驾崩了!”
罗成刚刚才说完,就听见下面那些官员在那里捶胸顿足的叫了起来““大胆罗成,竟敢让陛下装死,你他妈安的是什么居心!”
“是呀,陛下,请将罗成拿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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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槌将军,好消息呀,好消息!那些汉狗撤军了!隋朝的狗皇帝死啦!”沉浸在射中杨广的喜悦,和对隋军恐怖的战斗力给他带来的恐怖,两种一天一地的感觉正在折磨着棒子军的平壤守将傅棒槌听到一个手握棒子的高丽兵兴冲冲的跑来报信,急忙一下子跳了起来,拉住那个家伙便问道:“你说什么,隋朝的狗皇帝死了,汉狗撤了,你再说一遍,这、这怎么可能!敢忽悠我的话,我把你两根棒子全打断!”
“这、这个,将军,我亲眼看到汉狗的军营之中到处都挂着白布,而且隋朝军队全部都披麻戴孝的,除了那个狗皇帝死,还有谁死了能有这么夸张呀!”那个棒子小兵哆嗦着说道:“隋朝军队随后便后撤了,我听说隋朝的狗皇帝昨天攻城的时候中了将军那一箭,被救回营之后不久便搁屁了!”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这正是立功的好机会,隋朝皇帝刚死,那些汉狗定然军心大乱,传令全军出城,跟我去杀光那些汉狗!”傅棒槌丝毫没有想到这有可能是隋军的奸计,一时得意之下便又开始想入非非,立即传令集结全城兵马出城追杀。
“将军不可呀,汉人一向诡计多端,如果这是汉人的诱敌之计,那我们的数万大军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傅棒槌听见有人竟敢质疑自己的英明决定,当即大怒,转头看了过去,却见这声音来自一个长发披肩的白衣棒子,不由大惊,原来这人竟是高丽国的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傅棒槌知道这家伙的地位就相当于毕玄对于突厥人那样,自己的宝贝女儿也还拜在傅采林门下学艺,倒也不敢太过嚣张,何况自己还不是这个糟老头的对手,只得说道:“傅大师多虑了,那隋朝的狗皇帝生性好杀,恐怕还没有人敢献计让他装死,而且我昨日那一箭也是力道十足,狗皇帝死了也不奇怪,就请大师在城内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也不再理会傅采林,点起全城近十万兵马,向着隋军追杀而去。傅采林叹了口气,知道平壤城恐怕今夜便要易手,急忙令人去将他的那些年纪幼小的 徒弟们送出城去,以免被战火波及!